一剑。”
“噗——”
苏慕容忽然身子一挺，两眼一翻。
直挺挺地，又晕了过去。
高命顿时吓了一跳。
他连忙上前扶住苏慕容，连连惊呼：“爱妃？爱妃？你怎么了？”
没有回应。
高命急忙宣了太医进来。
不一会儿。
太医拎着药箱，气喘吁吁地赶到。
他小心翼翼地为苏慕容把了脉，又翻了翻眼皮，仔细检查了一番。
然后，他放下苏慕容的手腕，站起身来，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。
“回陛下，缥缈妃无碍。”
高命松了口气，又问道：“那她怎么突然晕了？”
太医沉默片刻。
斟酌着用词，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缥缈妃娘娘她……只是被自己气到了。”
“？”
高命一愣：“朔万被打败，她不应该高兴吗？怎么还气晕了？”
太医摇摇头：“这个……老臣就不知道了。”
高命也不再追问，挥挥手让太医退下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。
苏慕容的眼角，缓缓流出一滴泪水。
那滴泪顺着脸颊滑落，没入枕头，消失不见。
她晕过去了，却还在流泪。
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朔万，竟然被这个蠢皇帝打败了！
这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是——自己极有可能是被这蠢皇帝捡漏了！
在苏慕容看来，那一战分明是这样的：
自己先用禁术重创了朔万，把他打得只剩一口气。
然后自己力竭昏迷。
然后这狗皇帝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，对着只剩一口气的朔万补了一剑。
然后，胜利的荣耀，就落在了他头上！
凭什么？！
凭什么啊？！
那一战，明明是她打的！
那击败朔万的功劳，明明应该是她的！
可如今，所有人都以为是高命击败了朔万。
那些欢呼，那些赞誉，那些被载入史册的荣耀——
全都与她无关了。
一念至此，苏慕容胸口一阵气血翻涌，硬生生把自己又气晕了过去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咕咕——咕咕——”
屋外，忽然传来一阵奇特的鸟鸣声。
那声音很轻，混在夜色中，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。
可苏慕容的眼皮，却微微动了动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。
高命还在床边守着她，见她醒来，顿时大喜。
“爱妃，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苏慕容却顾不上回答。
她的目光，越过高命，落在窗外。
夜色中，一只灰褐色的夜莺，正停在窗台上。
那是教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