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群武将，破口大骂：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朝廷养你们何用？！”
武将们头埋得更低了。
高命却是在此刻突然笑了。
岳靖康和曹福星却是同时一阵心悸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高命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有些反常。
“陛下？”
岳靖康抬起头，老脸上满是惊疑。
高命看着他，缓缓开口。
“这一战，朕必须上。”
高命的目光越过他，越过朔万，越过殿前广场上所有人。
落在那道倒在血泊中的素白身影上。
“国仇，家恨，儿女情长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如金石落地。
“都指向同一个人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朕再不出战，要让天下人耻笑。”
这番话，说得岳靖康哑口无言。
曹福星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是啊。
国仇——朔万破黑山关，屠戮边关将士，兵临京城。
家恨——柳老伯惨死，虽然还未查清凶手，但那笔账迟早要算。
儿女情长——缥缈妃替他出战，生死未卜。
桩桩件件，都指向眼前这个蛮族狂战士。
这已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。
而是必须打。
非打不可。
高命低头，看着还抱着自己腿的岳靖康。
“岳爱卿，放手吧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放手。”
高命的声音加重了几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岳靖康浑身一颤。
他抬起头，对上高命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冲动，没有怒火，只有一种近.乎冷酷的清醒。
明白了。
陛下不是在冲动。
他是真的，决定了。
岳靖康缓缓松开了手。
高命整了整衣袍，迈步向前。
“所有人，后退十里。”
岳靖康嘴唇颤抖，最终还是弯下腰，深深一揖。
“老臣……遵旨。”
他后退。
陈太初后退。
文武百官，全部后退。
朔万见状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大乾皇帝，本王敬你是条汉子。”
他也抬起手，朝身后一挥。
“你们，也退下。”
几名蛮族亲卫对视一眼，躬身退后。
殿前广场，顿时空旷起来。
只剩下两个人。
高命。
朔万。
……
天幕之下，各朝帝王屏息凝神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一幕。
“终于……要开始了。”
嬴政喃喃道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
“一个刚刚突破瓶颈的修仙者。”
“一个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