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顺着袍角，滴滴答答地往下淌。
“……”
众臣瞬间明白了。
陛下不是不想躲，而是压根没反应过来朔万会突然动手。
等反应过来，早就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躲都忘了。
甚至这尿……都是硬憋了很久，直到朔万离开，才彻底失控的。
而杜威此时也终于回过神来，浑身脱力像缺水的鱼儿一般。
有气无力的说道：“扶朕……回宫。”
岳靖康连忙上前搀扶。
直到这时，杜威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松懈下来。
他双腿一软，整个人几乎挂在岳靖康身上。
“陛下！”
岳靖康惊呼。
“无妨……”
杜威闭着眼，声音虚弱：“朕只是……有些脱力。”
他被搀扶着，一步一步往寝宫走去。
身后，大臣们面面相觑。
“陛下刚才……”
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嘘！”
立刻有人制止：“陛下那是镇定自若，临危不乱！”
“可是那尿……”
“什么尿？那是汗水！汗水懂吗？陛下与朔万对峙，精神高度紧张，出点汗怎么了？”
“对对对，是汗水……”
那名意识到说错话的大臣连忙改口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