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蜚语。
“听说了吗？陛下已经连续七日宿在云霞宫了！”
“何止七日？我看陛下魂儿都被那缥缈妃勾走了！”
“蛮子都要打上门了，陛下还有心思……唉！”
“修仙？我看是修‘逍遥功’吧！彻底摆烂了！”
“国之将亡，必有妖孽啊……那女子，怕不是祸水转世？”
“慎言，慎言……”
这些话，或多或少，都传到了总管太监曹福星的耳朵里。
那张老脸上满是愁容，皱纹似乎更深了。
他心中焦急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陛下这些日子，的确没怎么再嚷嚷修仙突破、炼制丹药了，奏折倒是照常批阅，但一下朝，多半便径直去了云霞宫。
这转变，让曹福星心里七上八下。
说陛下放弃修仙，转投女色了吧……陛下偶尔提起‘修仙’、‘瓶颈’、‘朔万’这些字眼，那份执着和隐忧又不似作假。
可若说陛下仍在坚持修仙吧……夜夜留宿云霞宫，和那缥缈妃除了‘探讨功法’，到底有没有实质进展？
陛下不提，他也不敢问啊！
其中的是好是坏，曹福星心里也没底。
“不行，咱家得提醒提醒陛下，哪怕惹陛下不快……”
曹福星下定决心。
正好看到高命从云霞宫方向走来，看神色，似乎比前几日少了几分沉迷的慵懒，多了些思虑的沉凝。
他急忙整了整衣冠，小步快跑迎了上去。
“老奴参见陛下。陛下昨夜可还安好？缥缈娘娘侍奉得可还称心如意？”
高命刚准备实话实话，这七天压根就没发生关系。
暗示话到嘴边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堂堂一国之君，修仙天才（自封），连续多日留宿一个妃子宫中，结果告诉别人自己连“实质进展”都没有？
这说出去，面子往哪搁？帝王威严何在？
不能说！
绝对不能说！
“咳……”
回过神来的他干咳一声，淡淡道：“嗯，很好，缥缈妃甚合朕意。”
曹福星闻言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听陛下这语气，莫非真的沦陷了？
顿时，心中忧虑更甚。
但他不敢表露，只能陪着笑脸继续道：“那就好……陛下满意，就是老奴最大的福分。”
“只是……老奴再多嘴一句，陛下日理万机，又要潜心修仙，龙体最为紧要，美色虽好，还需有所节制，莫要……过分沉迷啊！”
这话曹福星说得极其委婉小心，字斟句酌。
但高命听完后还是脸色一沉。
过分沉迷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