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。
当时他一心想着修仙和朝政，并未深究。
现在仔细回想……
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，保养得再好，能好到这种程度？
这已经不是保养的问题了。
高命眼底，一丝疑虑悄然闪过。
但他没有表露，只是点点头：“朕知道了，多谢岳大人。”
岳靖康躬身退下。
高命整理了一下思绪，迈步走入慈宁宫。
宫殿内熏香袅袅，陈设古朴典雅。
周太后端坐在凤榻上，身着深紫色宫装，头戴珠翠，仪态万方。
正如高命回忆的那般——她看起来绝不像七十老妪。
眉眼依旧秀丽，皮肤虽有岁月痕迹，却依旧紧致，只是比年轻人少了些光泽。红唇凤目，不怒自威，母仪天下的气度浑然天成。
“孙儿给皇祖母请安。”
高命依礼参拜。
“命儿来了，坐。”
周太后声音温和，指了指旁边的座位。
高命坐下，心中警惕，不知太后要说什么。
两人先是寒暄了几句，问了问近日起居饮食，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朝政闲话。
高命含糊其辞，心思早已飞到了即将开始的‘寻仙之旅’上。
见高命心不在焉，周太后忽然幽幽叹了口气。
这一叹，带着无尽的落寞与怅惘。
高命回过神来：“皇祖母为何叹息？”
周太后眼神复杂的看着他：“先帝走得早，你母后也去得早……如今这宫里，能说贴心话的人，越来越少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：“哀家老了……眼看着一天天憔悴下去，皱纹爬满脸，皮肤也松了。有时候照镜子，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。”
高命连忙安慰：“皇祖母说哪里话？您看起来精神矍铄，一点也不显老。”
“还不老？”
周太后苦笑，抬手轻抚自己的脸颊：“你自己看看，这眼角的纹路，这松弛的皮肤……跟当年比，简直是天壤之别。”
“真希望时光能停在最好的年华……”
她眼中流露出女子特有的哀伤与不甘。
见状，高命心中那丝疑虑再次浮现。
太后这状态，不太对劲啊……
要真是古稀老人，对容颜衰老的执念，早就释怀了。
会如此之深吗？
而且看她的样子，确实太过年轻了。
电光石火间，一个大胆的念头掠过脑海——
难道太后她……也接触过修仙之法？
或者，服用过什么驻颜的丹药？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
但表面，依旧维持着关切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