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说得太绝对,因为这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电梯停停走走,不断有人上下,越是接近相见的人越是紧张。
或许人生也不过如此,总有人在生命中来了又走,这是人生的定律,没有人可以逃得开。
终于,十八楼到了,祁云舟的双腿像是焊在了电梯里迟迟迈不开。
“到了。”苏藜扯了他的衣袖。
祁云舟僵硬地走出来,眼睛则木讷地看着前方,他的视线完全是模糊的。
苏藜和他并肩往前面走,路过的病人都是面黄肌瘦的模样,他们的头发大概是因为化疗而变得稀疏。
林希呢?上次见面她戴着帽子,她的头发是不是也这样了?
祁云舟的鼻子一阵发酸,到了这里他竟有些不敢见她。
可是,病房已经到了,坐在门口的许阿姨见他们来了立马起身。
“祁总你来了。”
她帮他们打开了门,率先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靠在窗户边的周曜。
他见到祁云舟穿着病号服也吃了一惊,更何况他头上还裹着纱布。
“进来吧。”周曜招呼道。
苏藜扶着祁云舟走进去,她感觉他随时有可能瘫倒下去。
病床上,被子皱皱巴巴地躺着,要不是看到露出来的头发完全看不出来底下躺着一个人。
她的头发还是好好的,祁云舟居然还获得了一丝安慰。
“她刚睡着,什么时候醒过来就说不准了。”
祁云舟似乎并没有听到周曜说什么,他径直走到床头颤抖着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。
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恶作剧,就当是林希联合周曜来欺骗自己,他不会生一点气的。
可是,现实就是很残酷,他看见了林希那可以用干枯来形容的脸,没有血色也没有生机。
她额头的碎发死气沉沉地贴在脑门上,颧骨高得几乎戳破皮肤。
站在祁云舟身后的苏藜捂住嘴巴,她不敢想刚过了几天林希居然变成了这副样子。
她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,其实当她得知林希所在的科室之后就略知了一二。
但真的见到了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一切。
“看够了吗?她需要静养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周曜下达了逐客令。
“她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祁云舟问道。
“你身边不是已经有新的人了吗?并且是你一直在找的人,林希只是一个冒牌货而已不是吗?”
“我问你她怎么样了。”
祁云舟盯着林希的脸根本不管周曜在说什么。
“她死了你不应该更开心吗?到时候你还是那个光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