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干什么?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?”许阿姨看到打扮得妖艳的女儿已经不知怎么劝说了。
“你不是从来没管过我吗?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。”许思林一头彩色的头发,嘴里不停嚼着口香糖。
“我也是为了你好,我得赚钱呐!”
“赚钱吗?钱呢?”
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,你小时候很听话的。”
“那是小时候。”
“你现在想起我了吗?”
林希还是摇头,“没有印象。”
“很正常,你那时候还小,林家那么多人,你也不一定全记得住。”许阿姨的眼睛里闪过一秒失落的情绪。
“伤好之后我就离开林家了,你妈妈还说给我介绍工作,我拒绝了,当时真傻啊,太年轻了……”
林希听完,像是又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,原来她一直都是很好的人。
“你很早就知道我在祁云舟身边了吗?”
“不是,我也是去了祁总家才知道的,我当时也特别意外。”许阿姨拉过林希的手——
“你长变样了,我都没敢认,后来确信你就是林希没错了。”
“所以你帮我保守了秘密。”
“也算是报答你母亲了,但是……”许阿姨欲言又止。
“但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忘记要说什么了。”她敷衍地笑了一下。
但是林希却看出她还有话要说。
“能跟我说说这次是怎么回事吗?我还是会帮你的。”她迅速转移话题。
“这件事很复杂,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,现在还不行。”
“跟你父母有关对吧……”许阿姨刚才因回忆而高涨的情绪又跌落谷底。
“阿姨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?”林希激动地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好人是不该走得这么惨……”她的脑袋垂下去,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“那阿姨应该也知道张秘书吧。”
“张扬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我爸妈就是林知礼和梁锦书害死的,他是唯一的证人,可是现在他消失了,没有人可以帮我。”林希试探性的观察许阿姨的反应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是证人的?”
“因为他当初就是在我爷爷去世后出国的,我爷爷的死可能也有蹊跷。”
许阿姨陷入沉思,她的指甲嵌进肉里,似乎在与内心作斗争。
“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她自责地摇头。
“没关系,我一定能让他们付出代价的。”林希握紧拳头,白皙的皮肤下,血管和关节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