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孩着急了,“再等等,这才刚开始。”
“你放屁!它根本就不会融化!”
“不可能!再等等!”
他们为求知而争论不休,要是在课堂上,他们因为鸡兔同笼问题而争鸣,老师应该比他们还开心。
“你们别吵了!你们说它烫不烫?”
“怎么会不烫,它都烧红了。”
“可是炉子也烫,它怎么没变红?”
“别说了,我们试试不就行了。”
“怎么试?”
他们的眼神相继看向江澈,他通红的手放在大腿上,寒风钻进单薄的棉袄,他的身体不自觉瑟瑟发抖。
“唉!你冷不冷?”
“哑巴,说你呢!”福利院的人已经默认他是哑巴了。
他微微抬起头,视线刚好将他们包裹在内,他预感到自己又有危险了。
烫伤可疼了,他曾有幸在家里尝试过。
赶紧跑!
没等孩子们反应过来,他起身就往门边跑,于此同时,一个小男孩已经夹起了那根红色的铁棒。
一离开炉子,铁棒又由红转黑。
“会不会不烫了?”
“先试试!”另外一个男孩抓起他的手将铁棒朝江澈扔过去。
他还没打开门,皮肤灼烧的痛感就已传到大脑皮层。
铁棒穿过他的棉袄,从他的后背滑下去,留下一条鲜红的伤痕。
孩子们意识到闯祸了,不顾躺在地上扭曲着呻吟的江澈,一个个四散而逃。
“你们干嘛!”刚准备进屋的小女孩险些被撞到在地上。
“真讨厌你们!”
女孩面对他们逃走的背影,“我要告诉老师,你们追逐打闹!”
她回过头,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江澈——
“你怎么了?”
她赶紧跑过去,他已经疼得满头大汗。
“你的后背!你等等,我去叫老师!”
很快,老师们都赶了过来。
江澈被抱起来,但实在太疼了,他只有通过不停的挣扎来缓解疼痛。
老师帮他脱掉上衣,融化的布料边缘已经和伤口融为一体。
它们分离的时候,剧烈的疼痛蔓延至全身,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叫一声。
“孩子,你哭出来吧,或者喊两声。”院长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他被送去医院,这段时间去看他的除了老师,只有那个小女孩。
因祸得福,他暂时摆脱了折磨。
“你看,我给你带了画画书,今天老师教我们画小羊,我教你吧!”
江澈现在只能保持趴着的姿势,女孩也趴在床边,将画画书放到他能看到的位置。
“听老师说你会讲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