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价蔬菜的章清月刚好走到家门口。
“你们是?”
“我们是林知谦的父母。”
章清月出于礼貌邀请二人进屋,“不用了,我们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章清月把袋子放下,平静地等待审判。
“听说林知谦帮你们家还完了所有的债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这个我们就不追究了,我们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他。”
“纠缠?”章清月自嘲地笑了。
“我们早就为他定好了婚事,只要我们还在,是绝对不会让你进林家的。”
“阿姨,我想您肯定是误会了,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,如果可以的话,请你们告诉他不要再来纠缠我。”
她重新将袋子提起来,“另外,欠你们的钱我会尽快还清。”
她侧身从二人身边走过,骨子里的自尊不允许她低头。
“你看看她什么素质!”林母故意提高音量。
进了屋,章清月将菜丢在地上,她蹲下来委屈地哭了。
“怎么了?”章母满眼担忧地抚摸她的后背。
“都怪你!为什么要让他给我们还债啊!”
“我是看你一个人太累了,我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别人施舍!”
此后,章清月白天在餐馆打工,晚上回来熬夜给别人缝补衣服,生活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终于熬到了夏天,她手上的冻疮和伤口都已经痊愈了,虽然离还上债还差了一大截,但日子也总算没那么艰难了。
“清月!”
章清月低头洗盘子,没有回应,这声音她一听便知。
“清月,我毕业了!”林知谦拿着毕业证书凑到她面前。
她的心一紧,可还是装作满不在乎,“恭喜你。”
“我写给你的信你看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是没收到吗?我不是让快递员交到你手上了吗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她用力搓洗盘子,尽量让摩擦声掩盖她内心的慌乱。
林知谦略显失落,“我说了,毕业了就来找你,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你赶紧回去吧,省得你父母又来找我。”
“他们来找过你?”林知谦并不知道此事。
章清月不想再理他,端着洗好的盘子进了后厨。
林知谦站了一会儿,然后气势汹汹地跑回了家。
次日,章清月一大早走进餐馆,林知谦已经系上围裙在打扫卫生了。
“你在这儿干嘛?”
他笑着抬起头,“我信里写了,你没看见没关系,我说给你听,我要和你在一起,永远不分离。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?”
“我没开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