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得如此不堪,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。
“谢知院,苏寺直。”刘茂临却不再他们,转头冲谢辞和苏黎跪了下来,“学生知道以学生的身份不能要求什么,可是学生却想替庆郎求一求,求你们千万要查清庆郎的死因,不叫他死不瞑目。”
“若是,若是他当真意外没的,也请你们做主,替他将他在钟家受的苦难上奏陛下,收回恩赐,万万不能便宜了这些折辱过他的人!”
刘茂临说得十分坚定,带着不顾一切的决心。
“你敢?!”钟大郎君瞳孔一缩,“这是我们的家事,你凭什么插手?”
刘茂临压根不理会他,执着地跪在地上。
钟二郎君更是急得不行,“哎呀,这庆郎肯定是意外没的呀,难不成还是有人杀了他?这楼年久失修,楼下全是石头,落下去肯定会没了性命。”
“谢知院,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,这人是胡乱说的,庆郎的阿爹阿娘可是在陛下面前过过脸的,他活着对我们都好,我们怎么可能盼着他死呢?”
娄氏也急不可耐地解释,“就是啊,这么多年来,他阿爹阿娘留下的家产和陛下赐的东西都在库房里收着呢,钥匙在他舅舅身上,除了他之外,任何人无权取用,只等着他将来继承爵位,开家立户还给他!”
虽然他们确实眼馋这些东西,可他舅舅确实护的很,他们便是想要也没机会。
“古人云:清者自清。”刘茂临充耳不闻,头也不回道:“你们既没有做过,为何心虚?平生不做亏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门,你们只等着晚上看庆郎会不会找你们。”
这样如同诅咒般的话语,即便是在寺庙里也压不下里头的寒意。
钟家人不由地打了个哆嗦,看向杨庆雪尸体的地方,眼神飘忽不定。
苏黎和谢辞虽然一直没有插嘴,可却能从他们的话中提取出异常之处
苏黎的目光更是直接落在了杨二郎君的身上,片刻后又转向杨大郎君,最后落在娄氏跟杨小娘子的身上。
阁楼上留下的线索皆指向杨庆雪之死并非是意外,既不是意外,那便是为人所杀。
在真相未明前,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凶手。
——
陈舟带着大理寺的差役匆匆赶来时,已经过了午后。
他一见到苏黎和谢辞,便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“谢知院,苏寺直。”
“怎的是你来?”苏黎有些诧异,看向他身后的大理寺差役以及一张熟悉的面孔,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虞堇依旧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