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的手,以及倒在地上的虞父,他这才明白自己方才做了什么。
推门声响起,脚步声渐渐靠近,“阿爹阿娘?”
在虞小娘子进入内室的一瞬间,郭四郎想都没想,直接翻身上桌,撞开窗棂逃了出去。
“你说他会不会后悔?”虞小娘子的声音,将郭四郎的思绪拉回现实,“他会不会想着我会难过,会伤心欲绝?”
郭四郎没有回答。
“他不会。”虞小娘子似乎也没期待他的回答,自顾自道:“他是个没有心的人,是个刽子手,他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郭四郎的身子僵住了,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。
“我没有阿爹阿娘了。”虞小娘子像是止不住踉跄一下,“郭四兄,我只有你了。”
郭四郎心中一紧,身子随着她的动作往汴河边挪了挪,同时内心里涌现出无限欢喜。
虽然他和堇娘一同长大,可堇娘对自己一直都客客气气的,两人始终只有着兄妹的情分。
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在自己的面前流露出脆弱的时刻。
他的内心陡然生出了无限怜悯,就好像他空荡荡的心突然间被她的乖巧填满。
郭四郎小心翼翼地举着帕子,如同珍宝般在于小娘子的脸上擦拭着。
“堇娘,咱们先回去罢,我与你一道去衙门把伯父和伯母的尸首领回来,我们送他们入土为安好不好?以后我们每年都去祭拜他们。”
他自顾自地说着,没有察觉到虞小娘子垂下的眼睛慢慢睁开。
“好啊。”虞小娘子抬起头,目光与郭四郎对视上,她凄凉一笑,抬起手想要抚摸上郭四郎的脸,“郭四兄……”
郭四郎的身子陡然变得僵硬,晶亮的眸子似乎在这一刻迷茫起来。
虞小娘子的眼神陡然变冷,水波粼粼的眸子像是在一瞬间被寒冷的冰川凝结。
她看着郭四郎失神的眼睛,一只手突然从后背冒出来,手中的簪子似乎发出寒芒,刺入他的胸膛。
郭四郎身子一动,簪子稍稍倾斜了些。
“唔!”一道闷声响起。
郭四郎只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传来一阵剧痛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股大力的推搡紧随而至,他高大的身躯竟然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剧痛和推力下,往后踉跄了几步。
身后便是冰冷的河水,失重的感觉从脚底直冲脑门,郭四郎顾及不到痛苦,下意识地抓住了握着簪子的手,抬起眼看向虞小娘子。
在目光与虞小娘子的眼神对上时,他陡然一愣。
因为他在虞小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