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娘子是个心高气傲的,没看中他家四郎也就罢了,还出言折辱,害得四郎这几日一直沉默寡言,连活儿都做得少了。
郭大郎心里本来就有着一股气,现在看到乔母来家中撒泼,嘴上自不愿意留情。
“你胡说!”乔母听了这话,整个人跳了起来,“什么叫卖女儿,我家芩娘长得俊俏,聪明贤惠,嫁给你家四郎就是你家高攀了,多要些聘礼怎么了?”
再说了,我们家又不是那些不懂规矩的人家,那嫁妆早就准备好了,不比你们家聘礼差!是你们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成,故意污蔑我家芩娘!”
“这好话都叫你们说了,你们家嫁妆多少我没瞧见,但聘礼确实实打实问我们家要了,得亏老天眷顾这亲事没成儿,我们家四郎不需要受你家二娘子磋磨!”
乔母也只是跋扈,嘴上却说不过郭大郎,当即哭诉,“这是什么世道呀?可怜我家芩娘人没了,竟然还要受这等污蔑,天老爷啊!你开开眼瞧一瞧!你怎么不降下雷,劈了这满口胡诌之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