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文昭郡主夸张地捂着嘴,生怕说出叫自己都惊讶的事来。
商家已经出了一个断袖之癖,再出一个好像也不奇怪。
“呸呸呸!”苏黎跳脚,就差求文昭郡主最下留情了,“郡主,话不能乱说,商公事兴许只是惜才,或是拿我当小辈看,他对我并无暧昧。”
文昭郡主翻了个好不淑女的白眼,“这话你信吗?商闫遇见过多少年轻的小辈,也没瞧见他对哪个如此殷勤?又是约你去游湖,又是约你去吃茶,他若没所图,本郡主输你百金。”
说罢,她还捅了捅旁边的江久君,“六娘,你说!”
江久君拿帕子捂嘴,一脸羞赧道:“我瞧着商郎君确实花了心思,只怕是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”
倒不是说不看好两人,虽说那位商郎君的年龄要比苏黎大了一些,可是在上京城,这个年龄差根本不算事。
而且商郎君人长得俊俏,才貌双全,又得陛下器重,家里有清静——长平侯府的人现在就跟鹌鹑似的,苏黎若是嫁过去,既没有长辈立规矩,又没有糟心的小辈,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。
“停停停!”苏黎没好气地打断两人的幻想,“我现在是男子!男子!你们两个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文昭郡主和江久君见苏黎快要炸毛了,这才收了调笑的心思,“好啦好啦,你若是实在觉得烦的慌,本郡主出面去教训他一顿,定叫他日后不再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