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特别是他元神开始消逝之时，他彻底慌了。
什么求饶的话都说，什么事他都甘愿为李长菮去做。
只求她，给他一条活路。
李长菮笑的冷漠，“你可想过，给众生一条活路？”
“你可有想过，给那些战死的天兵天将一条活路！”
“你又可有想过，给杨戬，给哪吒，给悟空，给十万留一条活路！”
“鸿钧，你该死，你比始魔都该死！”
“所以你必须死在我面前，我也必须按照之前所言，让你活成一世阴沟里的老鼠。”
“并且我会在云端之上，高高在上的俯视你那一生。”
“你可以妄想再次修成妖，或者遇到别的一些机缘。”
“没关系，有希望，才有绝望，对吧？”
李长菮看着鸿钧的眼神，笑出了声。
只是笑声之中未见痛快，只有那说不尽的恨意和疯感。
“我会让你感受到，真正的，绝望。”
言尽，李长菮便催动法力，将鸿钧的元神彻底炼化。
一代天道，一代道祖，终得一个，魂飞魄散，灰飞烟灭的结局。
李长菮很期待，期待鸿钧最后一缕意识，清晰的意识到，自己成为阴沟里的老鼠时，会是怎样的崩溃。
她想，那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