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一脸嫌弃的用法术包裹住那些牛粪，控制法术的时候，那叫一个聚精会神。
就怕一个没控制好，就弄他一手，或是弄到他衣服上。
太恶心了，这个架打的太恶心了，他就没打过那么臭的架。
“呕～”
一个忍不住，沉香就在一旁干呕了起来。
始魔不解，孩子还没开始动手，就被吓吐了？
不像啊。
李长菮给沉香传音，“你这点臭都忍不了，要不回头我把你关牛棚里睡上几天，适应适应？”
沉香一秒止住干呕，他对李长菮，有一种莫名的畏惧。
首先，他和她不太熟，就没有在熟人面前的那种放肆感。
其次，太白金星李长菮的名号，曾经的战绩，他可是听师父和哪吒舅舅讲了又讲。就连他娘提起李长菮曾经的光彩战绩时，眼里都是放着光的。
最后，她对自己好像一点都没有怜悯之心。她说的那些话，不像是吓唬小孩，像是她真的能干出来的事。
如果她真把自己关牛棚里了，三界内，真的有人能救得了他吗？
“咻～”
这孩子也上道，本来也有自己鬼点子。
在确定自己挣扎不了之后，很容易就接受了眼前的事实，并将法力包裹的牛粪，朝始魔扔了过去。
始魔并未将沉香当回事，因为无论他怎么看，都不像隐藏修为的样子。
就那么点攻击力，别说破防御了，根本就近不了他的……的……
始魔以为攻来的是法力，结果攻来的是牛粪。
他还未动手将其轰撒，那牛粪就先爆在了他头顶。
怎么说呢……没有一丝杀伤力，但是真的恶心人！
他堂堂一代始魔，头顶下起了牛粪雨？嗯？
“够了！”
始魔挥手间，将那些牛粪化为齑粉。
李长菮倒是一点也不意外，“孩子小，不懂事，始魔何必要跟一个孩子计较。”
始魔无语，那是孩子小不懂事的事吗？那明显就是她在教孩子不懂事好吗？
她教什么法术不好，教小孩扔牛粪？
“很难理解吗？但西方二圣曾经都享受过这个待遇，鸿钧也享受过。”
“始魔你享受的最晚，烂柿子已经没了，只能拿真牛粪替代了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？臭不臭？”
臭不臭不知道，但是始魔的脸，肯定是有点臭的。
“汝当知，先前一战，非吾所愿。吾亦是被鸿钧算计之人，且并未伤你身边那三人。”
“汝，又何必顺了鸿钧之意，与吾针锋相对。”
李长菮点头，确实，始魔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