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便能怎么拿走。”
“或者说，我可以是太白金星，可以是人教二弟子，可以是灵台方寸山小师妹。”
“但我，又只是李长菮。”
“李长菮，首先是个人，其次才是神。”
“您，懂吗？”
玉帝看着她，久久未曾开口。
“你为了人族，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为了人族，可以与朕翻脸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为了人族，不惜与天道作对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可你，先是朕的太白金星啊！”
“陛下，我是李长菮。属于天庭，属于人间，属于三十三重天。”
“可我，永远是我自己，永远以本心为先。”
“无论最终结果如何，我与我，同生共死，因果共担，亦，无所畏惧。”
玉帝瞳孔微颤，被李长菮的这番话有震撼到。
她和别人，跟任何人，都可以是盟友，是敌人，是随时可变的关系。
唯有她和她自己，唯有她心中那股信念，永恒不变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
玉帝抬手便恢复了灵霄宝殿，“看来，朕是阻不了你了。”
“你要的东西，朕可以给你。朕大概也知道，你想做什么了。”
“可是长菮，朕都能发现你的目的，你以为道祖察觉不了吗？”
李长菮无辜耸肩，“我没打算瞒你们啊。”
“我就是要重新迎回人皇，我就是要威胁天道，我就是要人族不再任人宰割，我就是要，剑指灵山二圣。”
她说的这些话，每个字玉帝都不想听。
玉帝捂着耳朵，满脸都写着，“朕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……”
“切～”
李长菮拍了拍手，打量着灵霄宝殿。
“恢复的太快了，没意思。”李长菮在想，要不下次亲自动手加点法则啥的，好让玉帝也参与包工头之列？
“走了，不用想我，记得把我那五座山尽快批下来。”
“别耽搁啊，小心我再找上来跟你翻倍抬价。”
她挥了挥手，不带走一片砖瓦。
哪吒和孙悟空眼看只能拆到这了，便觉无趣，也跟随李长菮一同离开了。
玉帝靠在龙椅上，看向紫霄宫。
“道祖，朕是真拦不住她，您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。”
他？他能想什么办法？
阻止人皇降世？
阻不了的，因为这一棋，唐安已经将他逼到了死路。
这是唐安的报复，长菮的反击，也是大唐版图一再拓展，天道应运而生的一个结果。
李长菮，绝不能留了。在人皇重现之前，在她杀到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