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强行送上手术台,打针安乐死吧?”
“法律同意了吗?他本人同意了吗?还有人权吗?”
“哦,还是说你生个孩子,觉得他不听话,生了病,或是性格不好你就掐死他,然后再生一个。”
“怎么呢?生了小的,就能确保小的性格就好了,就完美无缺了?”
“闹呢?”
女娲被反驳了,但依旧无甚情感波动。
“你有他法?”
李长菮看看女娲,再看看唐安。“你们不会是联起手来,诓我干活的吧?”
“我西游烂摊子还没收拾好呢,又给项目?”
唐安笑了笑,“我跟她不是一伙的,一直都合不来。”
“但眼下,确实需要一个解决办法。”
“由于天道规则限制,我不好直接插手。所以寻你来,看看能不能一起商量出解决之法。”
李长菮思索片刻道:“有问题,解决问题不就好了,为什么一定要解决人呢?”
“虎门销烟听说过吗?精神鸦片你得从源头扼杀啊。”
“至于他们的内讧,内去啊,玄武门制,谁有能力谁统领危在旦夕的华夏啊。”
“那些崇洋媚外的,崇去呗。那种一般脑子已经坏掉了,救是救不回来了,直接丢去国外自生自灭不就完了。”
“至于人族没有信仰……”李长菮抬眸严肃的看向女娲,“神都没有降世救人,你还要将他们灭世重生,他们信什么神?有什么好信的呢?”
“大禹治水,大羿射日,愚公移山,这些典故不就是明着的答案吗?”
“人们该相信的,永远是自己,以及自己的脊梁和双手。”
“依靠虚无缥缈的神去解决问题,那还不如躺在那等死得了。”
唐安听着李长菮夸夸其谈,眼神里,是藏不住的骄傲和欣慰。
“俺也一样。”
李长菮嘴角抽搐,她搁这玩梗呢?
女娲听完李长菮所述,沉吟片刻道:“吾与她,皆不可如你所言一般,插手此事。”
李长菮眉头蹙起,“你们真的真的不是合起伙来,诓我干活的吗?”
“不是,羊毛虽然品质好,但也不能只逮着一个薅啊。”
“而且为什么一定要是派个神,像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一样,去解决那些问题呢?”
李长菮指向人间,“若非要说神,那些为了华夏还在苦苦坚守的人,那些为了国家牺牲的人,那些为了百姓奉献一生的人。”
“他们不就是老百姓新一代,血肉之躯的神明吗?”
唐安给李长菮鼓掌,“不错,这波我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