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不愧是你。”
若是白莲尊者背后的人坐不住出面了，那就能直接锁定，神仙思凡幕后之人。
这比想尽办法审白莲尊者，更省时间，得到的答案也更明确。
“只是人都被捉来这么久了，他们还沉得住气。就能说明，此事不是接引的手笔，就是道祖，或者……”
李长菮又想到了一个人，唐安曾经给她提到过的，始魔。
为了验证此猜想，李长菮不得不坐起来，重新审视这件事。
“不行，还是得用刑，得逼他开口。”
万一是始魔的话，恐怕是打死白莲尊者，他也不会被钓出面吧？
李长菮施法解除了白莲尊者口中禁制，让他得以说话。
“王德发！”
“李长菮，你缺了大德你！杀人不过头点地，你让一个孩子脱我裤子，打我屁股？？？”
“呦，不装那一股子腔调了，会说大白话了。”李长菮起身，那桃花屏风就散为花瓣，遮挡住了白莲尊者的屁股蛋。
“我跟你说，你赶快让他们放了我，不然你永远也别想知道，我知道了什么。”
李长菮点头，“有道理。”但她话风又随之一转，“但你没听说过一句话，‘对敌人仁慈，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’吗？”
“我不放你你都不说，我放了，你怎么可能还会说？”
“干脆你也别管我想不想知道了，我先折磨了你再说。只要你不痛快了，我就痛快了。”
“我痛快了，万一就不跟你计较了呢？”
白莲尊者：“你特么*****……”
为什么骂到一半不骂了，因为他的嘴，被哪吒塞了一嘴泥。
“！！！！！”
这种时候，他的眼神和表情，都是骂的极为精彩的。
李长菮饶有兴致的看着哪吒收拾他，将杨戬的扇子拿过来，给自己扇风，顺便装个杯。
“接下来，该对你用什么刑罚好呢？”
“只是脱裤子打你的话，未免太小儿科了。”李长菮看似苦恼，然后问杨戬，“你说呢？”
两人默契对视一眼，那嘴角的腹黑像素点，涨得跟不要钱似的。
“这种事，倒是不劳烦师叔动手。”
“我审了那么多年犯人，各种手段都试过。其中有几项刑罚，不仅不让人痛苦，还令人很开心的刑罚，师叔以为如何？”
李长菮笑的那叫一个坏，“你好坏哦，但我好喜欢。”
杨戬一愣，“什么？”
“什么什么，干活啊。”
杨戬半天才反应过来，“哦，哦。”然后屁颠屁颠就去帮忙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