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心虚,恐惧,都猛然涌了上来,难以自控。
“啪嗒!”
他上前几步,打掉了杨婵手中的法器。
“咳,咳咳咳……”李长菮见此一幕,咳嗽的更厉害了。
杨婵不解地看向刘延昌,“你作甚?”
刘延昌指向李长菮,“她分明就是在装,她就是想拆散你我。婵儿,你可莫要上了她的当!你清醒一点!”
杨婵不可思议地看着刘延昌,不明白他为何一见到李长菮就像变了个人一样,还总是针对她。
“她都伤成这样了,为了一个法宝,不知劳碌了多久,你怎可如此想她?”
李长菮拿手帕捂嘴轻咳,“杨婵,你别怪他,可能是刘公子因误会而不喜我吧。”
“但我答应过你的,即便是费尽所有手段,寻遍三界人情,也要为你铺一条坦途。”
“如今法器已经为你寻来,坦途之路就在眼前,我能做的一切都做了。”
“只希望,你和刘公子能够幸福。”
“你们二人也莫要为了我争吵不休,我回长菮殿便是。”
她坚持走到十万身边,刚想坐上十万后背,却眼前一黑,往后倒去。
杨婵眼疾手快地扶住李长菮,“长菮?你没事吧?长菮?”
李长菮晕倒之前,还说了一句。“刘公子,莫要误会,也别与杨婵为难,我这就……走。”
然后,她就晕过去了。
再然后,她就睡杨婵香香软软的床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