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……」
「作战训练区域重叠一事,系基层单位对安全条例理解执行偏差所致,已严令整改……」
「关于后勤绩效评估及预算影响,恳请公署念及该部在历次边境冲突及演习中表现尚可,酌情考量……」
翻译一下,就是「我们认栽,也认罚,但别罚太狠,我们还有用!」。
至于那些疏忽、偏差和深刻检讨,不过是把责任推给基层,用来保全核心的惯用伎俩。
这份回复,表面功夫做到了极致,也把挣扎写在了字里行间。
在规则框架内挣扎,试图将损失降到最低,保全颜面和既得利益链条。
李维将回函推到文件堆的一角,不再理会。
施特莱希的态度在他预料之中,急不得。
公署的权威已在菲廖什省宪兵事件中立下,第七集团军不敢明著对抗,只能在这种软性较量中周旋。
他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份送来的报告,关于菲廖什省农业补贴试点发放过程中出现的问题。
报告来自菲廖什省新派驻的宪兵监督小组。
试点总体顺利,大部分补贴确实发到了农户手中,反响良好。
但在孔瑙省相邻的边境地区,却爆发了小规模抗议。
一群自称被遗漏的农民,手持著破旧的农具和模糊不清的地契,聚集在城镇公所外,声称公署的补贴名单不公,遗漏了他们这些真正的自耕农。
他们指责公署政策偏向大农场主和特定族群。
「这些自耕农持有的地契年代久远,边界模糊不清,与现行土地登记簿存在多处矛盾……」
报告附上了初步调查,其中更关键的是,领头煽动者的身份问题。
他们有不少是打著为民做主旗号的独立农场主或其远房亲戚。
「诱饵抛出来了。」
李维心中已经了然。
这不是真的民怨沸腾,而是一次试探和搅局。
有人不甘心补贴这块肥肉被公署直接送到农民碗里,想利用信息不对称和历史遗留的模糊地带。
甚至后续可能会制造混乱,质疑公署政策的公正性,试图将水搅浑,最好能迫使公署在压力下做出让步,或者至少让灵活操作的空间重新出现。
手段不算高明,但胜在利用了基层的复杂性和信息差。
叮~~!
李维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。
片刻,他的专职秘书官推门而入。
「幕僚长阁下?」
「这份报告,幕僚次长打算怎么处理?」
李维举起了那份关于农业补贴试点的文件,这份文件最先是到了可露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