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空头支票会让他们察觉。」
塔伦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其实他们也在玩火,当地方上的人,真的发觉他们只是新政治局势下,采取收缩防守策略的牺牲品后,不好保证他们会发什么疯。
「不是有格奥尔格吗?」
贝仑海姆提醒道。
提到这个人后,塔伦才恍然大悟。
在他心里,这个蠢货已经跟他们彻底切割了。
因为上次的事情,因为宰相和他没有帮这家伙,他可是现在都还在生气。
而格奥尔格这家伙,好像私底下确实又在搞事情啊。
「事实上,他还不敢跟我们彻底切割不是吗?除非说,他真的投身洛林大臣,但洛林大臣会明确接受这颗雷吗?」
明面上没正式切割,但实际上,格奥尔格已经开始独走。
但对地方上,这家伙又舍不得贝仑海姆的影响力,现在所有人都在放任他上下跳。
「你我现在做好该做的事情就行了。」
尽力而为,结局能怎么样,贝仑海姆也不好说。
塔伦重重点头,表示明白,虽然很肉疼,罚款还有最后两三笔要给,但现在再想也于事无补了。
他也是看出来了,现在贝仑海姆宰相是没辙了,既然带不动,那就不带了,慢慢切割,让他们去送就完了。
不过最后怎么样,他也确实说不好。
但他们对于皇帝陛下确实是忠诚的,尤其是宰相大人,再怎么难,就没想过掀桌子————
这是塔伦最佩服的。
「要小心洛林大臣,也要小心格奥尔格,尤其是格奥尔格那边你要一点点上保险,同时也不要去刺激他,他自己会抓狂。」
贝仑海姆继续吩咐著。
而听著听著,塔伦想起了另外一个人:「库尔特呢?」
说起来,他们的这位农林大臣,最近存在感是越来越低了。
「不用担心他,你可以看看他在皇太子殿下把农业补贴给了以后干什么了。」
「哦噢~——您这么一说,我就想起来了,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有动那笔补贴呢!」
说来也怪,皇太子殿下突然就同意了今年一季度的农业补贴,明明之前皇女殿下都按下了,说什么要再讨论,然而根本就没什么再讨论,一句话的事情————
然后更奇怪的来了,库尔特迟迟不去找财政那边要拨款,甚至被催了,也是各种理由推迟,说什么没统计好,还有很多事项没有确认清楚。
下面各省总督和农署也在疯狂催促,管库尔特要钱,可他也是各种糊弄,一直在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