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!那些被我们找到的基层兄弟,配合度非常高!」
李维拿起笔,在报告上标注了几个要点,头也不抬地问:「克罗尔那边什么反应?」
「哈哈~!我们的指挥官大人派去的人快把宪兵局的门槛踩平了!」
席泽忍不住笑出声。
克罗尔的人先是装著关心进展跑去指导,想插手或者拖延。
结果被托马什拿李维签发的行动文件和完备的流程堵得哑口无言。
然后他们又想找那几个跟我们配合的基层宪兵谈话,结果发现那些人要么正在外勤,要么被卡达尔他们带著整理档案,根本不理他那一套。
有人在宪兵局走廊气得直跺脚,又不敢明著撕破脸阻止,毕竟我们每一步都踩在规矩上。
至于说怎么找到的这些基层兄弟————
那几个出身金平原大区的帝都派宪兵尉官,就是最好的敲门砖。
他们是本地人,熟悉这里的一切。
乡音、困境、甚至有些人的遭遇都感同身受。
他们利用休息时间,悄悄找到那些在宪兵局里被边缘化和被排挤的人,聊他们为什么穿这身制服。
当他们看著那些地痞混混和某些自己人勾结,欺压乡亲,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被逼著当帮凶时,心里憋不憋屈————
聊他们的付出和坚持,换来的只是长官的忽视甚至打压,升迁无望,待遇垫底,值不值得。
「少校,还得是您啊!」
席泽脸都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红。
他们刚来一个多星期看似很低调,然而实际上,早就在李维的安排下开始悄悄认识人了。
「程序是死的,人是活的,把对的人放在对的位置,给他们正确的指引和支撑,那腐朽的机器里,也能迸发出新的力量。」
李维意味深长地讲著。
不过有件事,他还有必要亲自去做,但不是现在。
得隔个一两天!
「这就是你说的没人会给他卖命?啊?!」
克罗尔指著布劳恩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。
「你看看!看看!几个平时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怂包,现在成了急先锋,在圣——
安德烈街大摇大摆地查案!」
啪呈报上来的最新简报狠狠地摔在布劳恩中校脸上!
布劳恩中捡起散落的文件,脸色灰败,眼镜都歪了,嘴里发苦:「我——我也不知道——李维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——还有那几个帝都来的尉官,他们——他们————」
早知道就不多嘴了,当时就不该宽慰眼前的这位克罗尔上校。
「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