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调来了三枚内测中的安保卡,完成了三名实验体的安装植入。
这下哪怕我不在这边,即使另一边的生物冲破2号站台,他们也能对抗。
下一条笔记则是时隔近一年。
1977年8月13日。
我XXX真是服了!
首席研究员被撤职,他所主导的项目全部重审和砍掉,安保卡项目因为这种原因被砍0
哈哈哈啊哈哈!
真是一群虫豸!
和你们这群XXX怎么能搞好科技!!!
我XXX!
李鹤看得有些唏嘘。
即使是奇点基金会里的科学家,也有被这些狗屁倒灶的事给折磨,导致自己的心血莫名其妙就被扫入垃圾堆。
就像是L0L里的大乱斗一样。
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错,还在拼命输出和走位,枪管子都打得冒火星了,但就是寄了。
更惨的是。
这种日记居然自带敏感词屏蔽,这位老哥骂人的话都自动变成XXX,连自己私下骂两句都骂不痛快。
李鹤隔著日记都能感觉到那种压抑。
他继续往下看。
1977年10月3日。
今天我优化了融合改造流程,让污染源异化实验体能够更加精准地执行命令。相比之前,他们意识层面的精神体波动变得更加稳定,没有了大起大落。
就是2号站台里吵闹声越来越大了,而且对污染源有著一种特殊的吸引,太影响实验0
我得想个办法。
处理那里面的怪物!彻底让它们闭嘴!
1978年2月1日。
对2号站台的封闭改造完成。
这下总算是消停了。
就是实验最近不顺利,报错太多了,很多问题现在才发现,又得推到重来,为什么老是这么多失败!
经费也已经见底,不知道还能撑多久。但愿能坚持到出成果换取专利费。
接下来的好几则日记,都是对具体实验的描述,只是带XXx的骂娘次数和狂喷变得越来越多,倒是没有什么奇特之处。
——
直到1年后。
又有了不一样的变化。
1979年5月7日。
我真是疯了。
我进入了2号站台里。
我XXX没有办法,没有经费!
现在只有一条路走下去!
如果能抓住那边的怪物,卖掉后就能不用担心经费问题了!
有感染源在,还有安保卡,我有机会。
1979年5月10日。
我成功击杀了一个,虽然付出了比较沉重的代价。
但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,站台的那边不是一个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