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跟进，直到彻底结案为止。」
「待命跟进？在这里？」
「是的。可以去车上等，或者现场，或者你去西秦宾馆。那里用工作证随时都能开一个房间，在里面暂做休息。」
「那你呢？」
「我会留在现场，进一步确认。」
李鹤想起：「我明天晚上要回去参加同学会。」
「明晚我送你回去。」
于是裴剑秋继续留在案发现场，继续寻找蛛丝马迹。
李鹤则是回到了车上。
呆了几分钟，他又觉得不合适，都是搭档了，还是应该共同进退。
李鹤又回到老小区。
在楼下。
他忽然想到。
如果是有预谋的灭口，那么肯定会准备周全。正常来说，带入对方视角，应该是两个或以上的人行动。
第一个按照正常流程破门杀人。
另一个则是封堵去路，确保目标无法逃脱这里。
受害者檀洪是僵尸，本身抗击打能力不弱，虽然是赌狗导致长期负债，但说不定身上还有保命道具，能够摆脱追杀。
李鹤切换为【向导】形态。
「环境掌握」开启。
附近地形图顿时尽收眼底，再无盲区死角。
「危险预知」开启。
全小区呈安全的绿色。
但在一个角落，却出现了奇怪的黄色。
黄色区域正在案发房间的单元楼下，在那楼梯后堆临时杂物的地方。那里摆放著竹条大扫帚和一些烂砖头和烂竹篓。
代表警告的黄色来自于一只小小的折纸船。
李鹤先观察了一下。
确认没有风险，这才带上手套后将其捡起。
纸船是任何小朋友都会折的模样，以白纸折叠而成。唯一比较特别的是，纸船中间的三角形船舱里有一枚硬币。
那是一枚面值伍角的硬币，只是这年头，国内用硬币的人已经很少了。
李鹤左右端详。
客户端给出了鉴定。
【钱符纸船（已失效）：道士制作的符，施法目标必须缴纳船费，否则无法离开纸船附近。】
李鹤心中一定。
自己的推断没错。
檀洪遭到了有计划的刺杀。
可能有道士参与其中，道士专克僵尸，而钱符纸船让他无法逃离这里。
李鹤拿著这一证据上楼。
案发室内，裴剑秋正抓著受害者断开的右臂。
见李鹤进来，他展示这只手臂：「檀洪留下了信息。」
此时手臂上的衣服已经被褪下，里面是一截惨白的手，但表面上有著蜿蜒的紫黑色血管，看起来格外醒目。
李鹤看到。
那血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