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神,直接给喝断片了。
他重重的揉了揉太阳穴,这才稍微感到好受了些。
可随后……
看着周围的环境,他的脸色就开始变化……
‘这……不是嫂子的房间吗?!’
他的赶忙看向床上,发现嫂子赫然也躺在床上,身上的衣服竟然比昨晚还要松散,身上大片大片的雪白之色露出。
谢远心中大惊,“嗖!”的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。
赶忙看向自己的裤子……
‘还好……还好裤子没脱,原来昨晚什么事儿也没发生……’
他不自觉得将裤腰带又紧了紧,蹑手蹑脚的走向门外。
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,再重新关上,没有发出丝毫声音。
直到出了嫂子的屋门,他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唉……总算没事儿!”
而在一门之隔的屋内。
苏皖清缓缓的睁开双眼,一双漂亮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屋门,哪里有丝毫刚刚睡醒的惺忪样子。
如水般荡漾的眸子宛如春波流动,此时蕴含着难以形容的特殊意味。
……
等待郝局长的签证以及陈富的六千罐罐头的这几天,谢远并没有太多的事情要做。
但是他还是有着忧患意识,将列车站周围的点都踩了干净,基本上都了解的差不多。
并且,这几天,他还时不时就跑去批发市场去看货。
当然不只是看罐头,更是各种各样的民用品,衣服、玩具、电子物品等等。
苏联那边的轻工业比较落后,所以这些东西在那边都是硬通货。
若是他想要把生意做大,那就不能将倒卖的货品局限于肉罐头。
而每每当他在外奔波了一天,回到家中之中。
都能看到嫂子做的满满一桌子丰盛的菜肴,香气四溢。
倒是大大的满足了他的口福。
……
就这么过了两天之后。
哒、哒、哒!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谢远心念一动,他早就算好了今天就该来了,所以根本就没再出去。
几步上前,打开了房门。
“是谢远先生吗?”
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看起来挺讲礼貌的。
“是我。”
那人从包里拿出一小沓大小不一的文件,递给了谢远。
“先生您好,这是您的身份证、护照,以及前往苏联的旅游签证,都已经办下来了,您最长可以在苏联呆三十天。”
“还有明天晌午从广市到京市的车票,以及后续从京市直达莫斯科的车票,都在这里了。”
谢远接过来,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。”
那年轻的小伙子继续说道。
“要是您后续还需要给别人办理护照、签证,都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