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清宴虽不才,但在武道上也算勤勉……”
“勤勉有个屁用。”张安平拍了拍手上的鱼食渣子,站起身来,眼神平淡地扫了她一眼,“你修炼的那套《皇极惊世诀》,看着威猛,其实全是漏洞。你每次运功到‘膻中穴’是不是觉得隐隐作痛?到了‘气海’又觉得后继无力?”
赵清宴瞬间瞪大了眼睛,那颗眉间的美人痣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这可是皇室不传之秘!更是她身体最私密的感受,除了她自己,连父皇都不知道!
“先生……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张安平指了指她的手腕:“你刚才练剑,手腕抖了三次,脚步虚浮了两次。这是经脉淤堵的征兆。听我的,运功时跳过‘神阙’,直接走‘命门’,然后逆行三个周天,再冲‘百会’。”
赵清宴听得一头雾水。逆行经脉?那不是找死吗?这完全违背了常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