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都要流下来了。
张安平却在这时站了起来,拍了拍长衫上的灰尘,一脸懊恼。
“哎呀,坏了。”
众人都看向他。
张安平一脸无辜地指了指外面的马车:“刚才下车急,我那包袱好像没拿下来,里面还有两本孤本古籍,要是被马蹄子踩烂了可就心疼死我了。你们先吃,我去去就回。”
李统领翻了个白眼,心想这书生真是迂腐,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破书。他没好气地摆摆手:“快去快回,别乱跑。”
张安平如蒙大赦,转身就出了驿站大门。
他这一走,并没有去马车旁,而是绕到了驿站后的一棵大树上,随手折了根树枝,嘴里叼着,眼神玩味地看着驿站里头。
“一群不入流的蟊贼,也就是欺负欺负这帮残兵败将了。”张安平心里暗道。
驿站内,饭菜很快上齐了。
热气腾腾的羊肉,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。赵清宴虽然饿,但并没有动筷子,而是从袖口取出一根银针,在菜里试了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