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白玉儿又拾起了谨小慎微的性格,乖乖的立在那儿一言不发。
赵南顾捧起桌上的茶具,淡淡饮茶的同时,已不似方才那般失态,而是大大方方的观望着白玉儿的曼妙体态。
足足过去了许久,他才搁置下杯子,平和的开口问道。
“白玉儿,你是怎么沦落到那女妖手上的?莫非真如那女妖所说,你欠了别人那么大的恩情?”
白玉儿垂首低眉道:“玉儿是洪州人,之所以流落到灵州,也是因为当初的那场战争。”
赵南顾皱皱眉,不过他并不在乎白玉儿的身世,提及此事是别有目的。
于是他继续说道:“看来你也是个苦命人,不过如今你已是本太子的婢女,也该学会一些规矩,你在那花楼待了很久,想必也学会了很多事情,本太子今日有些雅兴,不如以便跳支舞来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