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地窖里却是充斥着血腥罪恶。
武王境神识一扫之下,再多的掩盖也没用,一样会纤毫毕现。
“嗯,去吧。”
他惜字如金,慢悠悠穿过人群,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。
付昌河唤来管家,吩咐了几句。
等管家出门,他亲自来斟茶。
姿态沉稳温和,脸上挂着崇敬。
“付家主似乎有很多问题,你想问什么就直说吧。”张安平饮了茶,似笑非笑的审视付昌河。
“前辈有命,晚辈自当遵从,请问儿媳文宛是与前辈有旧吗?”
张安平摇摇头,意味深长的说:“非也,本座是途径此地忽然心有感应,你倒是不必多想。”
付昌河闻言,心底的兴奋不减反增。
此前他不懂武王前辈为何会对文宛感兴趣。
现在才知文宛是资质不俗,不然也不会引起大修士瞩目。
文宛要能成为武王的弟子,自此以后洪州城里里外外,谁还敢对付家造次?
想必都会巴结付家,从而期许获得武王前辈的好感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