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恼。桃想容说道:「赵将军,好巧!你也在赏花么?」赵英琼淡淡说道:「自然。」
桃想容瞥一眼花团,轻轻一抚,花朵更显鲜艳,更添风韵,她说道:「这是西域的『羞月花』,常在月中,月光最浓时花开。凤凰岛的气候,本不适栽种这花。此地花团锦簇,每一株花朵,尊凤宝阁都耗费颇多心血。」
赵英琼随口说道:「原是如此。这些花花草草,倒是矫情。」暗讽桃想容矫情。桃想容笑道:「是啊,可花儿除了美貌,也没有粗壮的枝干、强大的根系,除了几分矫情,还能剩什么呢?」
赵英琼心想:「同这女子说话,其实无趣至极。那些男儿爱慕她美貌,我赵英琼却无感。」缓步而行。桃想容说道:「要说矫情的,也不只想容。昨夜里,想容瞧得一团枯败的花朵。有位样貌奇丑之人,手持银针,轻轻一扎。花朵竟变得鲜活起来。」
赵英琼微感兴趣,心想:「世上还有这等无趣至极的奇医,不去医人,却偏偏来医花?」说道:「哦?」
桃想容说道:「想容便去交谈,才知这位,竟是天下闻名的鬼医!」赵英琼眉头一皱,心想:「这桃想容应当住在岛东,此处是岛北。我本闲暇无事,身毒难解,那青璧虫一到,立时便尝试。可惜无甚用处。空在楼阁中待著,也是无味。不如出门散心,好叫暗中贼子猜疑不定,认为我毒势已复。这桃想容这时露面,提及鬼医一事,莫非是存心的?她如知我中毒,这番特意提及,莫非…要害我之人,便是她所指派?」
赵英琼忽停步,目光一凝,心中又想:「应当不是。我虽不喜这桃想容。然就事而论,她除了骚浪,倒不曾行过伤天害理之事。对权欲,更无甚兴趣。我与她瓜葛所在,只是一徐绍迁。而今这桃想容另有新欢。哼,我早便觉得,这桃想容不会真心喜欢徐绍迁。看来本将军的直觉,向来是很准的。我与她不存利益纠葛。」
「倘若岛中真有鬼医…我这麻烦体毒,说不得便能拜访他一试。这道中凶贼,至今未能落网。我遭毒质袭扰,虽难杀我性命。但难免多添变故,叫本将军好生不适。」
她又素知桃想容擅结交江湖高手怪客。美貌动人,声音婉转,鬼医医道诡谲,却未必能免色欲。互相结识,实属正常。细细一琢磨,虽全无凭证,却信有六成。便淡淡道:「鬼医?」
桃想容说道:「说来也是一场奇遇,想容这般女子,竟能同鬼医前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