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问你多次,你闷著不肯说。这笔旧帐,可没能算呢。我需罚一罚姐姐。」
桃想容一愕,心想:「哎呦,我这是搬起石头,砸自己脚啦。」,料知这弟弟必起坏念头,心中旖旎,左耳酥痒,气力也被悄悄抽空。只是刹那,便有无力招架之势。纵巧舌如簧,擅弄人心,妖魅过人,却被顷刻降伏。她既好奇又无奈道:「你…你怎能反客为主,倒打一耙?分明是姐姐要查你。」
李仙说道:「姐姐只说,受不受罚便是。」声音荡传入耳,飘入桃想容心尖,桃想容心想:「罢了,罢了…枉我玩弄人心,玩弄感情。但到了弟弟这里,却当真翻了船,沉了底。我却怎生敌得?只是这番太快认输,终究…终究好没面子。」故作硬气,实已娇媚至极,说道:「姐姐偏不受罚,不认帐了。你待怎的?」
李仙一把环抱,桃想容惊呼一声,目光荡漾,顷刻便败落阵来,连忙求饶道:「好弟弟,受罚,受罚,姐姐乖乖受罚。」李仙笑道:「那适才姐姐怎这般硬气?」
桃想容羞赧,轻轻一拍,娇媚道:「你还说,还取笑姐姐。」又无奈又期待道:「你定想坏主意了,说罢,想怎生罚姐姐?如是太过胡闹,姐姐可不陪你…陪你胡来。」
李仙心想:「姐姐口是心非,这番神情,这番语气。倒好似我胡闹些,她反倒喜欢。」说道:「弟弟自有分寸。说来此事正经得很,只是有一事想求姐姐帮忙。」
桃想容听得「正经」二字,既松一口气又觉失望,说道:「什么忙呢?」李仙取来一锦盒,笑道:「近来弟弟巧思层出,琢磨出一巧物,想求姐姐帮忙试用一二。」
桃想容想得「笑面如花」,不住轻啐一口,料想李仙所言「正经」二字,恐怕不实。两颊红晕翻飞,却又好奇。喜拒亢迎,一时难说清楚。待打开锦盒,取出物时,不住古怪道:「这是何物?」李仙说道:「这是天工巧物·相思豆。」
桃想容好奇道:「相思豆?」心想:「听其名,倒正经得很。瞧起来,圆圆憨憨,没甚厉害的。但弟弟这坏性子,恐怕不会容易。」李仙说道:「自然。此物有诗为证: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,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」
桃想容复念一回,知文人墨客喜用「红豆」表相思。但李仙出口成章,悠悠道来,诗韵不俗。不住倾慕,欢喜道:「弟弟,这诗是…」李仙生性洒脱,说道:「不是我做的,是我自一诗集中瞧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