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,可有些不妥。但细细琢想,倒有道理所在。只是天下英雄,如过江之鲫,凡是宝贝,多是靠争靠抢。这尊凤宝阁有这般能耐,有这般底气。咱们唯有,跟著人家规矩走。」
李仙吃下糕点,桃想容掌心微痒,心有猫挠,忽起异想,俏脸微红。但知英雄道间多英雄,不适宜太过。便强自压下。李仙颔首道:「这是自然。由此亦可见,尊凤宝阁名非虚传。姐姐且等我片刻,我瞧瞧这『英雄道』,能有多长才是。假若太长,自不好傻傻苦等。」桃想容笑道:「去吧,去吧。」
李仙下得马车,施展轻功,跳上车顶,遥目望去。但见一条长道婉转而出,似江似河,乌泱泱尽是车马、人流。李仙心想:「这般排场,莫说三日三夜,便是七日七夜,未必能够到得。寻常人等,如想参与涅槃宴,岂非提前一个月来?」桃想容告知李仙,涅槃宴共有三百二十席。少数主动相邀,预留席位。余等皆广而开放。
李仙心想:「我且施展轻功,飞到高处,看得清楚些。这般苦等,绝非良计。」脚踏车厢,施展「七星步」跃升,忽听「咻咻」声起。两侧酒楼内,射来数道飞梭。力势甚强,凌空打向李仙的小腹、双足。甚藏敌意。
李仙凌空扭转身躯,避开飞梭,双指一夹。将飞梭夹定,目光瞥得射镖者,冷哼一声,施展「纵云手」,将飞梭反射而去。只听「铛铛」两声,伴随一声惨叫。一道身影自座椅间摔出,手中宝刀断成两半,口吐鲜血,伤势不清,狼狈不堪。
原来......这英雄道内,皆慕名欲入涅槃宴者。有人坐车马而来,有人独身而至。互为竞争,忽设阻拦。李仙适才纵身起跃,酒楼间一江湖客,却当他欲轻功插行。立时投打飞梭阻拦。李仙以牙还牙。那江湖客虽感来势伶俐,但自觉熟悉飞梭打射之法,自能轻松招架,兀自托大,用宝刀相抗。岂知飞梭力势奇大,更锋锐非常,远胜他打投时。这一招架,顿时宝刀折断,被打中重伤。
李仙冷哼一声,心想:「且饶你一命。」未施杀手,回到车厢,将适才事情告知桃想容。桃想容轻轻一笑,说道:「这可没法子,英雄相见,拔刀相欺。原是平常。所谓过江之鲫,江自然难过,但鲫鲫相欺,才是最难。」李仙说道:「此道淤堵太过,姐姐,咱们恐怕需弃车而行,施展轻功渡过。」桃想容笑道:「且不急,弟弟,请吃罢。」又剥得一枚甜果,送入李仙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