筐内,将渔具收了,心满意足返程。
有些街坊认得他,一口一「枣郎」喊来。李仙笑著回应,提著青鱼,去到「通济坊」的往来客栈。老酒翁已经酒醒,在酒桌上饮酒。将甜枣酒、香葡酒、醉果酒,添加醋、盐、酱…,津津有味品尝。
王苦全喊道:「大东家!」李仙笑著摆手。王苦全经营得当,往来客栈焕然一新,店面扩得三倍,桌椅装潢均有新设。李仙亲自下厨,将青鱼剥鳞取脏,制一份红烧鱼烹。
端来同老酒翁饮酒,顺道查探伤情。老酒翁伤情大愈,说道:「不是同你吹牛。我只需还有一口酒喝,纵然只剩一颗脑袋,也能吊著性命不死。」李仙这可惊奇,问道:「当真?」
老酒翁说道:「嘿嘿,自然当真。只是嘛,若只剩一个脑袋,没手没脚,需有人喂我酒,才能喝得。不然…还是得乖乖翘辫子。哈哈哈。」李仙说道:「原来如此,前辈真是奇人!」将酒樽送去。
老酒翁接过一饮,骂道:「他娘的,那萧一郎忒不是东西。」李仙说道:「是极,当日观剑。前辈与萧一郎应是不分上下。何以最后…」
老酒翁说道:「不说,不说,没甚意思。这次好险有你,不然老头子我,颜面可丢大了。按说面子云云,失了也无所谓。嘿嘿,但总归不必瞧见,那萧一郎朝我嚣张嘚瑟。」
老酒翁一拍脑袋,说道:「这事过后,咱们可一拍两散了。但老头子我一言九鼎,说话算话。那『饮酒功』是能传你的。」
他警惕说道:「老头子我生性馋滑,好饮酒,好舞剑。这饮酒功属珍宝奇功之列,当真是罕有的宝功。但是想修出门道,实非容易事。更不适合所有人。我这番传你,你修或不修,修得何种地步,是自家的事。可万万不能来麻烦我。」
李仙这番探访,本是关切伤情。但此间不多客套,说道:「好!」老酒翁说道:「我曾说过,老头子肚子里,有几头酒虫。嘿嘿,可是确有其实。这『饮酒功』若想修出门道,需要在肚里养『酒虫』。」
「这酒虫可玄得很啊。能穿行五脏六腑,能吞毒吃蛊,能带炁行血,能颐养长寿。酒虫年龄愈老,便愈是厉害。吃酒后,更能愈体健魄。我昨日破皮开肉,今日便结痂。便是酒虫能耐。且必要时,捏碎酒虫。精纯酒气灌体,能爆发更强能耐。」
「但是酒虫喜酒。一日不饮酒,便开始闹肚子,哎呦,哎呦,疼得紧,是吃不下饭菜,睡不著觉。非得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