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。
李仙打开酒盖,酒香溢出,庭院的绿草地间长出红花,顷刻春意盘然,好似叫春时醉倒在庭院中。老酒翁大流唾沫,擦一擦嘴,喊道:「我滴乖乖——这等美酒,也能弄到?」
李仙自上次一别老酒翁,料想他必会再来。他虽有甜枣酒、天葡酒——诸多自创粮酒。
但平日小酌怡情尚可,若用接见贵客,难免小气。故而存三坛「蜜春酒」。便待此时开坛。他说道:「前辈若喜欢,我隔三差五,再弄几坛来孝敬。」心想:「卖力求求姐姐,应是不难。」
老酒翁抱著酒坛,深深一嗅,嘿嘿直笑道:「那感情好,那感情好——不对!」忽忍痛割爱,放下酒坛,警惕说道:「你小子,莫不是故意如此,好不帮我那事了罢?」
李仙爽朗笑道:「前辈有事相求,事自然是帮的。但是嘛,这酒照样不少。如何?」老酒翁眼珠转动,笑道:「好极,好极。你这小子,爽快得紧,大方得紧,不错,不错,老头子瞧你顺眼。这事若办得漂亮,老头子我嘛——自是要好好谢你。」
李仙说道:「你来我往之事,如何说得上谢。但是前辈,到底是甚事情,非得寻我相助?晚辈才疏学浅,本该帮不上前辈的事情才对。」
老酒翁说道:「本来嘛,自是帮不上的。但是嘛,偏偏又帮得上。」他捧著酒坛,喜滋滋喝得几口,眉飞色舞,举止夸张,再说道:「小子,可听过江湖约剑?」
李仙说道:「自然听过。习剑之人,约剑而斗。一但约下,便是死约定。纵然身死,魂也得来。」老酒翁拍桌道:「不错!有点见闻。那你可知三十三年前,大名鼎鼎的神剑之斗?」
李仙说道:「这便不晓得。」老酒翁失望道:「没见识,没见识,亏你还是中郎将,住这么大的宅邸。丢死人了。」
李仙说道:「我这中郎将不过半年光景,见识不长,情有可原。再且说来,三十三年的事,我还没出生,却怎知晓?」老酒翁说道:「你这小子,还不服气。那最近的青龙楼赌剑」可知?」
李仙说道:「青龙楼倒是知道,但赌剑云云,却当真不知。」青龙楼是城东的一座奇楼。整座楼阁形似「青龙入海」,恢宏大气,不弱碧霄长梦楼。传闻整栋楼阁,曾腾飞入云海,宛若一头真龙,委实穷尽遐想!他数月前听赵英琼提过一嘴,「青龙楼」正操持一营造之事。但未曾细究。
老酒翁说道:「所以啊,说你见闻浅,便别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