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靴,倒出海水,这才坐回火旁取暖。
两人周身衣物置在火旁烘烤。各自长发披散,火旁取暖。韩念念为报复,问道:「你怎不脱?」李仙说道:「我自不必脱。」口吐清气,带尽污浊,身披纯罡烝衣,搬出心火,浑身腾烧起熊熊烈火,想得气势甚强。朝两人走来,二女一阵目眩,只觉这手段甚是神异。
李仙褪下火衣,说道:「你俩看看,我衣服湿是不湿?」
彭秋落抬手轻摸,不住惊奇:「当真已半点不湿。」韩念念说道:「非但不湿,还颇为干净!是那团白雾所使?」
李仙笑笑不语。韩念念气得哇哇跺脚,只觉李仙有意藏拙,分明有这般本领,却不肯外露,叫二人好生尴尬。彭秋落岔开话题,说道:「李兄手段神异,是自玉城所得?」
李仙说道:「不算,我另有一番奇遇。但入玉城当职,亦是颇得些好处。」
火光映照。彭秋落面容姣好,杏目含羞,气质本干练冰冷,褪去衣甲,却如冰山消融。这股淡淡旖旎气氛,更叫她动人几分。韩念念面形偏圆,皮肤白皙,似堂家里娇贵的妹妹。
龙鸣炭兀自燃烧。彭秋落、韩念念屡历险境,恰好借此良时歇息。韩念念抱怨说道:「早知海底这般险恶,我便不来了。」
李仙说道:「虽然险恶,但多数足以应对。只需小心谨慎,做足准备,应当无碍。」
彭秋落说道:「我观李兄适才遭遇危机时,自是少有的镇定。想必之前,定然遇过颇多凶险,且皆可化险为夷罢。」李仙说道:「不敢,只是侥幸躲过几次杀局。」心想:「适才凶险,实不算什么。但非我能耐强,而是恰有手段,足以应对罢了。真正的强者,不该化解凶险,而该提前避开凶险。与之相比,我太过稚嫩,还需精进自身。」
李仙再道:「是了,我鉴金卫是为查探凶贼。你监真卫,却又因何事入冢?」
彭秋落犹豫一二,与韩念念对视一眼,均想:「此事虽不该告知,但这海冢凶险,实难预料,此来未必能回,这李仙当属难得盟友,倘若不说,因此生了隔阂,错失此子,之后行事,必再难几分。且那卫寻,不知是何想法,倘若欲与我等不对付,拉拢得李仙,更是我们之失,不如与他说之一二,坦诚相待,日后才好合作。」
彭秋落说道:「事情的具体,不好透知,且我也知之不清。但隐约知道,是玉城丢失了某件重要之物。经推测,或在海域之中。」
「有两位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