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胜感激。」
徐绍迁说道:「莫说三日,便是五日,七日,十日,我也愿意等你。」桃想容俏脸一红,说道:「公子等得,我却等不得啦。」心想:「我那弟弟不知分寸,若是五日、七日共处…当真是叫我豁出性命。但我那弟弟,若有你这份心思,那便好啦。」
这话被徐绍迁听得,却是别一番感受,心想:「想容话中之意,是迫不及待要来见我了。虽隔著面纱,但我…我却能感觉到,想容似乎脸红了。今日的想容,当真…当真更迷人了。」
桃想容、徐绍迁入坐。桃想容先弹奏琵琶,优美琴音痴醉徐绍迁,再巧妙引导话题,顺其自然谈说起「关陇道地榜·谭之圣」。桃想容心想:「弟弟说过,那雷冲必会接此案,咬他一口。我不明面插手,但了无痕迹的引导徐绍迁一二,便可无形中护我弟弟。」
当即巧用话术,赞扬徐绍迁雄风威武,鉴金卫多是武人,难免互妒互恨,徐绍迁却尽能压服,镇压手下,实是难得至极。又取一例子,说前些时日,她有两位姐妹,只因一位姐妹容貌美过另一位姐妹,便互相陷害。最后是她主持事理,这才暂且压下。
更适当示弱,说若是徐绍迁处理此事,必然更得心应手,她敬佩得紧。徐绍迁闻言如蜜如痴,浑然不查已陷入框架之中。日后若遇「雷冲」「李仙」之事,势必想到「美丑姐妹」,想得今日称赞。她极擅交谈,言语既能令男儿倾心,亦能叫男儿迷醉。半个时辰后,桃想容招来舟船,已欲离去。徐绍迁数番误会,胆气忽壮,竞问道:「想容,你…你就这般离去了?这番设宴独独请我,难道便没有特别之事要交代的?」
桃想容心想:「邀人自要有一由头,这徐绍迁问起,我需寻个合适由头糊弄。也怪那弟弟,叫我不能安生。来前全无准备。是极,这由头便不错。」说道:「徐公子好生心急,重要之事,自然最后告知。想容这番要求,确有一极重要之事,要亲自告知公子。」
徐绍迁强压激动。桃想容说道:「想容近来,编得一首曲子。过段时日,将会弹奏。特邀公子,届时前去一听。」
徐绍迁略显失望,说道:「是何种曲子?」桃想容踏上一淡黄色舟船,笑道:「公子到时便知。还请公子万万要来。」
徐绍迁喊道:「自然,自然。」目送佳人远去。后也离开碧霄长梦楼,回去途中,遇到李仙呈递案报。他心情甚好,纵不喜李仙,态度亦极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