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我岂敢胡编?」徐绍迁心想:「啊!想容…想容这话,是问我她与万万百姓孰轻孰重?万万百姓的生死,自有他等定数。与我徐绍迁何干。但想容…是我梦中的想容,是我盼了多年的想容。为莫说万万人,便是再万万万人,也无她重要。我…我纵是受些责罚,纵是疏于职守,若能博得想容芳心,却是求之不得。」「不…我越是受罚,损失愈大。在想容眼里,我便愈看重她,她定愈发开心,愈能证明我真心。只可惜近来,鉴金卫只有死囚失踪案。我纵是疏忽,最多只是办案不力,折损鉴金卫名声。却不能受得大罚。」他说道:「小诗姑娘,多谢传话。我这便前去红罗舟。」贺小诗说道:「徐公子如此性情,姐姐果然没看错。」
徐绍迁说道:「只是…当真只有一刻钟?我适才练箭多时,浑身臭汗。这可…」贺小诗掩嘴笑道:「你却怎知,姐姐不喜欢这副卖相?说不得姐姐见惯了锦衣华服,偏偏就喜这身汗衫呢?」
徐绍迁说道:「是,是。这有道理。」便搭乘马车,赶往碧霄长梦楼。搭乘送仙鸟,行至栖霞天,见一艘红舟漂泊,心神一荡,不住想道:「想容莫非…莫非便在这舟坊中等我?」
他纵身一跃,跳进舟船间,掀开淡红色曼帐,其内独有一座白玉案桌,桌中盛有一壶美酒,一盘珍馐。徐绍迁挺身入座,四目环顾,不住失望。未能见桃想容身影。
他轻轻酌饮美酒,心下一喜。此乃「迷心酿」,品质胜过醉花酿,若非贵客,无缘享用。徐绍迁不住得意:「玉城公子无数,但能喝到想容的迷心酿者,恐怕当我一人。哈哈哈,我徐绍迁论出身,乃玉城徐姓佼佼者。尊贵至极。这天下英雄虽多,但能耐胜过我者,却无我年轻。比我年轻者,地位不如我。地位高于我者,无我这般俊逸。纵然处处都胜我者,却无我这颗真心。想容独独青睐我,自是有迹可循。我若真与想容双宿双飞,此间喜乐,哈哈哈…」
已然身心俱醉。忽听琴音袅袅,船窗四面撑起,周旁驱来三舟艘小舟,共站著十一位女子,周旁摆设各类乐器,皆是手艺精湛的音女。
衣著轻盈,随风飘荡。众女弹琴、吹笛、拍鼓,奏响一道优美乐曲,自湖中传荡而开。徐绍迁手指随节奏而轻敲,沉醉其中。忽然一愣,转念心想:「适才那贺小诗说过,需我在红罗舟中享乐三日,想容才肯相见。这其中定有隐情。想容这番安排,必有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