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两招,被打出了血。你们快去睡吧。」犹豫一二,不将此事说出。将妻儿遣散,他立即前往「九丈钱楼」,取出三万两钱银。
再骑马奔走各处,将手头营生、股红纷纷售卖而出,再临时租赁一座府邸,将妻儿藏入其中。转头贱卖府邸,再得数万两。
如此拚拚凑凑,已用去三日光阴。雷冲将十万两银子置换成一万两黄金,选一地藏好,邀张秋生一处破庙相见。傍晚时分,张秋生如约到来,见雷冲头戴黑帽,身形消瘦数分,头发掺有白丝,目中血丝密布。士别三日,全然变样。
张秋生拱恭维道:「雷郎将办事,果真雷厉风行,叫人心安。那日雷郎将轰我离去,我还道愿望落空,终于要让李仙逞能。不料是小弟误会,雷郎将不愧是一方人物,足足十万两银子只需三日,便能尽数筹足。」
雷冲沙哑道:「少说废话,带我去见他。我要弄死李仙!」杀意炽盛,歇斯底里。张秋生说道:「那位人物,只收取黄金。十万两银子与一万两黄金虽等价,但…还请先换成黄金,再去黑市见他罢。」雷冲说道:「早料到这手。」翻起袖子,取出一枚黄金,说道:「一万两黄金,已被我存纳一地。待交易成功,那人物若是可靠,我便告知黄金所在。」
张秋生喜道:「好!好!我这便带路。」
雷冲喊道:「且慢!」他三两步行去,一把扣住张秋生,说道:「历经此事,你我也算共患难!张兄,雷某欲同你结拜异姓兄弟,同心协力,共谋大事。不求同日生,但求同日死。」
说到「死」字时,一股杀意弥漫。张秋生不敢忤逆,当即破庙插香,三拜九叩,结拜成兄弟。雷冲握著张秋生手,喊道:「弟弟,带路罢!」
张秋生讪讪道:「哥哥,请朝这边走。」两人共乘一马,赶赴黑市所在。在黑市第四层,行至一茅草房屋前。张秋生前去叩门,喊道:「前辈,得家父张启正,得他引荐,有事相求,可能一见?」一道嘶哑声音响起:「万两黄金,可足否?」雷冲喊道:「早已备好。」
房门自启。张秋生、雷冲相顾一望,他进茅草房屋中。见左手一侧,有一排架子。上面悬挂一颗颗头颅。有面目慈祥,有面目狰狞,有面目安详,有面带笑意,竟组成息怒哀愁,男女老少,七情六欲,七颗表情复杂至极,怪异至极的头颅。
其中两颗头颅,出自貌美女子。长发便辨梳成辫子,绑系在悬架上,甚是古怪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