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若是动情,便必是专心如一。」
桃想容心想:「你是执念成狂,而非专情致志。男儿皆好色,你如不好色,岂能受我所控。」失望叹道:「可惜了。」
徐绍迁慌忙问道:「想容可惜什么?」桃想容说道:「可惜徐公子,虽身位不俗,但却没有相应的气概。真正的男儿,他的才情、气量、精力远超旁人,非一个女子所能容纳。想容接触颇多地榜强者,妻妾成群著不在少数。与之交谈,甚有感触。」
徐绍迁问道:「可如想容这般才情之人,任何等男子得之,恐怕皆愿专心以对,绝无再有二心。」桃想容心想:「我那弟弟嘴花得很,花心多情之姿,著实不难发现。故而我弟弟的才情、气量、潇洒,便非你所能比。虽说这般花心,很是不好。但比得你这般窝窝囊囊的苦守,却强上万分。我这番暗示,是好让你分出心思,另接触其它女子。我与你之间,是万无可能。但若真叫你心灰意冷,彻底破灭。你便不能给我时时利用,帮助我弟弟。」她便说道:「非也,想容若真遇到心爱的男子,便不在意是为妾为婢,只要能日日常伴便好。」
徐绍迁若有所思,桃想容告退离去。
却说另一边。
李仙离开武侯铺,骑著拘风回到牧枣居,他口中吐出一枚指甲大小的圆珠。名曰「蜃梦珠」,是极其稀罕之宝物!继「碧水珠」之后的第二件珍宝奇物。
纵在珍宝奇物中,此珠的效用,亦属奇中之奇,罕中之罕。姐姐的特意相赠,岂有容易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