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仙听得桃想容传唤,辞别众将,来到徐绍迁桌旁,问道:「中郎将当真醉了?」
桃想容娇媚嗔道:「李郎将,姐姐难道骗你不成?」微掀面纱,朝李仙轻眨媚眼。李仙将徐绍迁扶起,向东南方向行去。
众缇骑、金长玩得尽兴,声浪滚滚,虽觉李仙突然离去甚是遗憾,少了些许兴致,但热闹氛围尤在,便又火热升腾。
两人穿过一道弯,便到一条红色长廊,两侧鲜花盛开,枝头挂著淡雪。此处声浪减弱,更幽静安详许多。李仙搀扶徐绍迁在左,桃想容行在右。周遭亦无行人打搅。桃想容嘴角轻扬,说道:「弟弟,你可算落到姐姐手里啦。」
李仙低声道:「姐姐莫闹,万一…万一中郎将醒来。」桃想容忽纵身一挡,忽神伤问道:「弟弟,你好怕中郎将知道?在你心底,是前景重要过姐姐不是?若用姐姐的性命,换成金身金面,你要是不要?」李仙说道:「姐姐想多了。什么前景,什么仕途,什么权力,与我眼中,只是浮云而已。」桃想容问道:「那弟弟这般勤奋上进,是为得什么?」
李仙说道:「是为逍遥无拘。修习武道,是为逍遥无拘。谋求身位,亦是为逍遥无拘。姐姐问我,若用你的性命,去换金身金面。我是万万不肯的,纵然姐姐愿意,我也不肯受。」
桃想容心底喜蜜,说道:「那姐姐偏要呢。」李仙说道:「那我便趁姐姐熟睡,将姐姐捆了。这便由不得姐姐了。」
桃想容嗔道:「好啊,你这坏弟弟,想把姐姐当贼犯扣押起来不是?看我不打你。」说罢抬掌轻打。李仙抬手一抓,扣住桃想容手腕,笑道:「大胆贼妇,敢偷袭我堂堂泥身泥面的郎将。你知不知罪?」桃想容浑身酥软,心底旖旎,唇齿紧咬,说道:「我不知罪,你能拿我怎滴?」李仙施展掌法,轻轻一甩。徐绍迁昏睡之躯,兀自旋转不休,保持不摔倒。李仙则将桃想容一扯进怀,说道:「待要怎的?我要对你严刑拷打,逼问还有无同伙。」
桃想容喜羞难言,心脏砰砰跳动。听李仙语气强硬,却真似对她好不客气。许是她历来极受男子追捧,偏偏便吃这套,既做顽强,却又期盼道:「你…你…」
李仙说道:「看招。」便轻轻一吻,笑道:「贼妇,你怕不怕?」桃想容俏脸通红,正待说话。李仙故技重施,随后再问道:「你怕不怕?」
桃想容虽非娇羞闺中女子,但忽遭如此架势,亦是支撑不住,她武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