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人物,当真…当真很不俗!」
李仙心想:「普天之下,我该最清楚夫人性情。虽然多数时间,我亦难猜到夫人所想。但此情此景,夫人绝非大度,只是这折服人心的手段,使得高明至极。叫那老剑翁面皮,老大挂不住了。」暗觉好笑。黄阿霞说道:「再到后来,老剑翁接过玉液,面上挂不住。但话已经开口,又难收回,便灰溜溜离开了李仙问道:「那夫人言,过段时日,自会敲响剑钟,取得剑藏典,是何意思?」
黄阿霞说道:「我当时亦是好奇,便问那朋友。才知离山剑派有一规矩,凡外人借典,需敲响剑钟,敲响九声,让剑派都知晓此事,便算借走。」
方明问道:「再之后呢,那夫人前去取典,剑宗可敢刁难?这还刁难,未免显得小气了。」众人聚精会神,黄阿霞再说道:「那夫人可没上山。」
白采薇说道:「莫非有事情耽搁?亦或是怕了?」韩念念说道:「倒也正常,这夫人应当是精明聪慧之人。此前应对剑盟虽游刃有余,但毕竞是山门之外。这取剑藏典一事,需要踏足山门。她纵然能耐很强,但在山门之内,终究很不妙!若遭围攻,更难讨得好处。有所顾忌,实属正常。」
黄阿霞说道:「诸位,且莫著急,听我细细道来便是。且说换得玉液,老剑翁、我那朋友回宗。老剑翁自感面上无光,回到宗门,便闭关养病。但离山剑派众长老,却追问我朋友沿途所见。」
「我那朋友怎敢隐瞒,均照实说了。众长老听到虽没能获得玉龙,但却得玉液,不禁喜忧参半。再听那堂堂剑盟泰斗,亦是被夫人折了颜面,不禁愤恼至极,却毫无办法。离山剑派一长老说道:「诸位长老,如何看待此事?』另一长老开口道:「唉,老前辈已经同意,我等还能不认不成?』再一长老说道:「咱们这五山剑盟,自结盟之初,便被此女耍弄得团团转,如今几次交锋,没能讨得半点便宜。且偏偏…仇没结下,想寻由头出气,也没半点法子。』」
「再一长老,说道:「事不过三,这次她取典,我们非得寻回场子不可。』前一长老说道:「不妥,不妥,我等借机发难,非正派所为。且如此一来,岂不成欺辱女子,强买强卖?』又一长老说道:「是啊,倘若因此折了老前辈名声,多了些污点,却如何是好?』这一群长老,商议不下,看法不同。」「若说就此不管,终究不愿。可若真损伤宗门名誉,行恶霸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