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作对之意。再者说来,与这些等兵卒饮酒,有甚意思。李兄如想饮酒,不妨上了船。这期间咱们哥仨,好生痛饮一番?」
王绝笑道:「是啊,是啊。我仰慕李兄已久。说来惭愧,岛中共事虽久,但因事务繁忙,咱们三人好似不曾闲谈过。」
李仙惊讶笑道:「两位兄台,若真有此意,那当真再好不过!」王绝笑道:「如此说来,李兄是同意了?」李仙说道:「哈哈哈,能同两位饮酒,著实求而不得。说句心里话,我初见几位,还当你等,瞧我不顺眼,今日两位主动相邀,著实令我倍感荣幸。」
洪得心说道:「好极,那便请李兄,哦!不!是李哥哥,先上船罢。我两位弟弟随你左右。」李仙笑道:「惭愧!」先行踏上船只。洪得心、王绝紧随左右。三人行到一间船室,内已烹制好酒菜。李仙心中清明:「这两人倒是好毒计,在船未行远前,终究有极多变数,怕我船中乱行,或是其他种种,改变了情况。故而早已备好酒菜,拉我饮酒吃食。待回过神来,船已行至湖深处。这时起,计谋才万无一失。」指著满桌酒菜,故作惊喜道:「两位弟弟,这是…」
洪得心笑道:「哈哈哈,早备酒菜,想与兄长结交。兄长放心,这满桌酒菜,绝对无毒。兄弟先帮你试毒啦。」
说罢,先将诸多菜肴,皆尝试一口。李仙说道:「哈哈哈,好极,好极,快快坐下,一同吃饮。」三人各自敬酒,连饮三杯。酒香醇厚,却叫人心神一荡。这时,虎蟒船逐渐驶向湖中。洪得心、王绝对视一眼,均感奸计得逞,更奉承道:「兄弟一直有一大好奇,不知李兄是如何,将天枢刀法施展得如此顺畅自然。」
李仙说道:「哦?实不相瞒,我是得高人传授,掌握了天枢刀法的秘密之要,这才能进展飞快。」两人眼睛一亮,当即敬酒讨问。李仙说道:「两位弟弟想学?我今日高兴,乐意传教,但是这大秘闻,切忌不能外传。还请屏退左右,关好门窗。」
洪得心、王绝心动至极,听李仙「天枢刀法」竟是另有诀窍,而非天资使然。便想请教,待日后取得造诣,抵达圆满之境,还可再得一门武学,实乃不俗机缘。立即照做,将周遭兵卒,屏退极远,下令不可靠近。
再回到房中,关好门窗。两人再问道:「李兄长,我们照做了,还请说罢。」
李仙说道:「两位弟弟心意甚诚,很好,很好,但还有一步,需两位自点哑穴,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