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旁人难以看清。第二场比试,李仙的「天枢刀法」连出三刀,一刀拨、一刀压、一刀挑,行云流水,自然而然。惊艳至极!
这挥刀间的风采飘逸,比之传闻,实更胜几分。挥刀的身姿,不住留存心间,叫人回味。周清清不住叫好,说道:「好刀法,好刀法!今日得见如此刀法,即便受罚,也值当了。」
卫清风说道:「怪哉,怪哉,我观此刀法,无分毫不同。何以…何以…当真说不清楚。」周清清说道:「我虽是大师姐,但这东西,也很难说道清楚。倘若师尊在此,问他便好了。」
更听旁人议论:「我观擂台比斗多时,倘若我没看错,适才的三刀,分别是独舟渡江、石落天惊、清升浊降。那独舟渡江,乃是天枢刀法鸡肋刀法,一直以来,习来毫无用武之地。那石落天惊、清升浊降更刀势相悖,单单施展一招,自然精妙独到,可这般前后顺畅衔接,著实匪夷所思!」
「啊!原来天枢刀法真容,竟是如此这般。分明同样的招式,何以这李金长所使,便与旁人不同。」「我算看出来了,天枢刀法虽然精妙,却绝无传闻中的潇洒飘逸。全是李金长用得飘逸,与刀法毫不相干。」
「有这样一位金长,实是玉城之幸。」
众鉴金卫与有荣焉,不吝赞美之言。一时之间,李仙声望再涨,「俊鬓丑面·李仙」之名,流入大街小巷!
姚音听得群声赞美,不住抱胸仰首,颇为骄傲,心想:「若非我慧眼识珠,岂有他今日。说来,鉴金卫该赏些钱财,好好报答我才是。不过…他这刀法,却与我无关。可惜我擅长使剑,不怎用刀,不然可寻他讨教。谅他不敢拒绝。」
姚音灵机一动,朝众师兄弟道:「同我来。」朝拘风马行去,藏身树冠处。等不多时,李仙取得胜后,离开擂台,正待骑马离去。
姚音忽然跃下,笑道:「李仙,没想到吧。」李仙笑道:「请你师兄师弟,师姐都下来罢。」姚音一愣:「你怎知道我师兄师弟也在?」
李仙笑道:「姚姑娘的容貌,宛若皎皎月光,宛若夜明奇珠。即便藏在人群,也自是惹眼至极。我一到场,便注意到了。只是当时情况复杂,没有打招呼,失了礼数,便抱歉了。」
姚音听李仙夸赞她容貌宛若夜明奇珠,不住欣喜,俏脸微红,娇羞不已。捏起秀拳,故作打去,说道:「贫嘴,胡说,哪有你这般夸张,我瞧你啊,没半点诚意。」
李仙坏脾性又上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