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。」周清清、卢清冠、卫清风、乔清均莞尔一笑,甚觉在理。
乔清说道:「师姐,咱们这般出来,若被发现,岂不要受大罚?」姚音笑道:「好师弟,你怕甚,玉城是师姐的地盘,待会看完擂斗,咱们偷偷溜回,不便成了?」
周清清说道:「咱们啊,也是给这妮子带坏啦。」卢清冠、卫清风均点头赞同。姚音笑道:「难得来玉城一回,若不凑凑热闹,岂不可惜?」
卫清风说道:「我看啊,你是自己想来罢。将我们拉上,不过是想著,万一暴露了,好拉上几个垫背,一起受罚,不至太无聊。师妹啊师妹,我还不知道你么?」
姚音吐了吐舌头,弄个鬼脸。卢清冠儒雅稳重,说道:「可真说起来,我倒确实好奇,那俊鬓丑面李金长,到底是何风采。」
正说间,马蹄声响起,一青棕色马兽缓缓行近,背上坐著一男子。身穿虎蟒服,面戴银面具,腰间配横刀,长发束齐整,但几缕零散发丝飘渺。
似追凶抓贼的强捕,隐隐又似隐士飘渺,至纯至净,避浊避污的山客。但朝此一站,少年朝气,含锋带寒的锐意,兀自显眼。
诸多特性、气质杂糅,极难一言而论。却绝不负「俊鬓郎」之称。众人愣一愣,多半人第一次见到李仙,心头同时迸想:「啊!好一个俊鬓郎!好神俊一男子!」
周清清、卫清风、卢清冠、乔清均打量而来,连连点头道:「乍然一见,胜过传闻!」周清清凝望多时,说道:「此人气质难得,单此一看,倒确非俗人。只是听闻,他偏生面貌生得十分丑陋?」乔清说道:「我适才赶来时,有人塞给我一张黄纸,纸中有画像。周师姐,你看。」将一黄纸递去。周清清、卫清风、卢清冠悉数看过。纸中之人,满脸沟壑暗疮,面容丑陋,五官粗糙,使人望之生恶,相传便是李仙容貌。
原来…雷冲担忧李仙名声更盛,故而安排人传送李仙画像。姚音斜瞥一眼,心想:「画得也忒丑?这是李仙刻意为之?还是故意有人,要辱其名声?」便不言语。
周清清叹道:「可惜,可惜。人之面貌,是天生的。真长成这样,也著实没法子。但他气质难觅,这俊鬓二字,却当之无愧。」
姚音心想:「也罢,旁人不知便不知,反正传闻貌丑,也难阻他上进。」眼珠子溜溜转。
旁人议论道:「久听传闻,今日一言,此子好生独特,不怪惹得这般多议论。」「是极,是极,你观他身沉气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