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缸。灌入清水,下方添火熬煮,待水物沸腾,便投入九黑膏。将水染成黑浊。
缓慢搅拌,令水变得粘稠浑浊,便作胶质。
最后将搬山老人头朝上,脚朝下塞入石缸中,搬山老人已被捆成球人,正好塞进缸内。待黑胶缓慢凝固,搬山老人便被镶嵌进石缸内,只一颗头颅外露。如此这般,再难逃脱。
桃想容命人封住搬山老人口眼,再塞堵耳孔。封闭五感,身陷黑胶,内藏捆缚。万无遁逃之机。四名侍女将搬山老人扛到院中角落,就这般随意一放,便各自离去。独留搬山老人空自惶恐,余生命运,等候发落,心头纵有千万般懊悔、千万般悲伤,也只在身躯中酝酿,半点表露不出。是何等结果,便只能接受。李仙、桃想容悄然离开碧霄长梦楼,寻到正虎道人住所。这正虎道人是搬山老人的儿郎,两人早有商议,先由搬山老人赴宴,若不能归,正虎道人便全力潜逃。
李仙扑了个空,当即循著痕迹追查。很快寻得正虎道人,出手抓擒,一番收拾,便将其降伏,逼问事情真相。正虎道人所言与搬山老人相同,确认未有撒谎。
便带回桃居,如法炮制。先施加捆缚,叫正虎道人动弹不得,再投入黑胶石缸内,封堵口眼,塞堵耳孔。放在院中角落,听候发落。
李仙琢磨:「我与黎横风颇有交情。这父子二人,若是他朋友,理该照料一二。待此案告破,寻回金锁,我便寻个时间,问问黎横风情况。这二人与他感情若好,我便设法稍稍相助。想来保全性命不难。但在此之前,只能先做委屈。谁让他们,确也行以偷盗之实。」
不再搭理二人。
桃想容虽抓得「两贼」,但所寻的金锁,依旧无踪,心中惴惴,便再寻得李仙商讨后计。李仙说道:「这搬山老人、正虎道人行迹古怪,但所言为实,虽确有偷盗之行,但金锁确不在二人身上。虽没能立时寻回金锁,但将二人排除,目前而言,嫌疑最大,且确实付出行动者,便只剩一人。」
桃想容说道:「应当便是天星老人。此人确实出手,且留有痕迹。但…那天星老人,是实打实地榜强者,而非搬山老人、正虎道人这般的取巧脓包货色。却如何处置为好?明日设宴邀请,他若拒不相认,需当如何去做?」
李仙试探说道:「凭借姐姐的能耐,能否请一位「守天人』主持公道?这件事情,甚是清晰,我等将实情告知,直接索拿便是。」
桃想容摇头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