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烛教残众,哈哈哈,如今时局渐乱,连花笼门的小淫贼,都能混得玉城鉴金卫了。一月只能,两次得烛教残众交流,看来我烛教,又将再度复燃啊!哈哈哈。」
李仙心想:「施总使所言不错,虽同是烛令,但不同人所授,便全然不同。这枚烛令若是那楚尊者所授,这汤梦婀的神情,必然又不同,至少会再多几分尊敬。却也无妨,我只需精进修为,精进武道,旁人之目光,又有甚么好在意。倒是这枚烛令,竞能起得这般奇效,著实意外之喜。」
原来…李仙自入门后,便一刻不停观察,见烛台焰火,与烛令纹路略有相似。便隐隐猜测烛火特别,兴许出自烛教。
随后一番交谈,渐觉汤梦婀行风做派,颇似烛教,心中稍有成算。于是主动出示「烛令」。汤梦婀归还烛令,退回屏风后,继续刮取面皮,说道:「既是烛教残众,有甚问题,便请问罢。倘若不算为难,告诉你也无妨。」
李仙说道:「听前辈所说,在我之前,还有烛教教众寻你?」
汤梦婀说道:「是的,不过是以书信联系。」李仙随口问道:「方便一问,是谁么?兴许我还认得。」汤梦婀说道:「那人名为郝青蛇。同是烛教,我可奉劝你一句,尽量离她远些为好。」李仙说道:「是她?」
汤梦婀奇道:「你倒真认识。」李仙说道:「算是罢。不说她了,我来是想问一问,前辈可见过这位女子。」取出「宋雅」画像。
汤梦婀一瞥,目光古怪道:「见过,她就在这里。」李仙一喜,汤梦婀来到一床前,掀开白色纱帘,便见宋雅真身,面皮已被剥去,昏迷躺在床中。
李仙问道:「这女子也是自愿借出面皮的?」汤梦婀摇头说道:「这倒不算。她来时已是昏迷,将面皮换给另一个女子。」
李仙暗道:「果然如此。」问道:「可知那女子真容?」
汤梦婀说道:「来客真容,我从不透露。」李仙拱手道:「汤前辈,不知能否唤醒此女。我需将她带离汤梦婀自然同意,取来一种白泥,涂抹宋雅面庞,遮盖面中皮肉。随后用香薰在鼻尖薰陶。不多时,宋雅醒来。
她一阵木然,弄不清状况。歇息片刻后,思绪渐渐清明,发现面皮已丢,不住大惊,浑身颤抖,惶恐至极。李仙出声安抚,告诉她面皮只是暂时丢失,日后还能寻回。
汤梦婀一旁帮言,很快安抚好宋雅情绪。李仙见宋雅趋于平稳,问询宋雅的经历听闻。
这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