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稷阴学宫不乏学子称呼吴干为「师尊」「师长」…,却不算真正的衣钵之徒。
这场小宴甚是简单。有镜台十三贤、耻问双杰、思竹六英……
安阳郡主原名「魏青凰」,虽武道不俗,但幼时曾跟从吴干习文道,开阔见识,增长谋略,再转而修武。
魏青凰坐下席位,斜眼一瞥,见菜肴简单,便无动筷打算。徐白嗤笑一声,暗道:「这师姐这般多年过去,还是这般性情。也是,这金齿玉口,怎吃得进这些俗食。」
魏青凰微笑说道:「老师,青凰敬你一杯。」吴干笑著举杯,轻轻酌饮一口。
魏青凰说道:「想必这些,便是老师的学生,未来有望继承老师衣钵,为我大武之栋梁的年轻才秀罢?」
众学生纷纷回礼,他等年纪轻轻,见魏青凰气势不俗,不住有些惧怕。无一敢与魏青风凰对视。徐白说道:「老师,我看您今日甚是开怀,莫不是有甚么开心事,要与我们说?」
吴干说道:「知我者,莫过小白啊。你们说说看,我已经多久未曾收徒?」
徐白、魏青凰均一愣:「收徒?」
徐白说道:「已有四十九年了。难道…难道师尊,是物色到好苗子,又有了收徒之意?」
吴干颔首道:「是,也不是。」魏青凰说道:「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。这般说来,我将有一位小师弟,或是小师妹么?」
吴干罢手说道:「八字还没一撇,祝贺做甚。说来…此事只是临时起意。那孩子…我都没曾接触过他,只是匆匆瞥过一眼。」
「罢了,这件事情,老朽自己操持,便不麻烦你们了。你们也莫要干预,吃完这场宴,谋国的谋国,谋位的谋位。我已经老啦,你们背后乱七八糟的事情,懒得理会了。说归到底,只要清楚自己所为,且敢于承担之后的后果,那便可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