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没肯给予我气运,但师徒之情仍在。他不修武道,寿命终究有限,眼见寿数将尽,我作为昔日学子,参与寿宴,有何不妥?谁又敢言一二?玉城上下,谁敢阻拦?再且想来,师尊能见到我,必是开心的。」
青瑶说道:「按说郡主身份尊贵,参与寿宴,直接去便成,何必这般闹一遭。那李仙虽有些才华,但说归到底,也只是小人物,也不值得,郡主亲自试他罢。还为他屈尊身份,乔装那宋雅几日,对那李仙而言,当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。」
安阳郡主面色古怪,想起天屏山一行,点头说道:「试他倒为其次,我需寻一机会,试一试我对玉城的把控,我的手眼臂膀,能做到什么程度。各方协调配合,统筹控制,能否如意所使。」
「此子确有几分风采,传闻中的鬼箭阎罗,便是此子。我倒真想不到,随意擒抓的小子,竟能有这般能耐。」
青瑶问道:「那残花七子,曾在外头行恶,被追得走投无路,才藏进玉城,这七子可不弱,当真被李仙尽数解决。」安阳郡主目光生异,那日肌肤相近,温度相传,兀自别有回味,说道:「是他所解决,此子射箭时,别有一番风度,这在别处,可不容易见得。」
安阳郡主说道:「倘若我没猜错,凭借此子能耐,这时已经知晓,是我乔装宋雅。」青瑶问道;「假若他当真设法阻止,郡主真会杀他?」
安阳郡主心想:「这番接触,我倒极为赏识此子。我最喜有能耐、有才学者,这李仙的能耐、才学都值得赞叹。这份破案的机敏,杀敌的从容,我初次遇到。但若敢对我出手,下场也唯有一个。」冷笑道:「杀一小小贼厮,有甚好犹豫的。我安阳何许人也。且他若擅闯小宴,捏造子虚乌有的罪名构陷我,又何须我出手?我那师弟便会活活宰了他。」
青瑶如寒芒在背,甚感恐惧。安阳郡主有一师弟,名为「人屠徐白」,同是吴干之徒。安阳郡主与他,虽同有一段同门之情,但真要论起,也有血海深仇。但徐白此人,最奉吴干为尊,旁人如有半分冒犯吴干,便如杀他父母。他必还以辣手格杀。
安阳郡主虽演了一出戏,却当真只是拜访老师,参与寿宴。李仙经她误导,倘若闯宴胡闹,必然百口莫辩,当场遭格杀。
青瑶再问道:「假若他通过考验呢?明知郡主谋划大事,却冥冥暗中相助。」
安阳郡主眉头稍扬,心想:「如此这般,此子不失为我的矛,可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