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路,或将到此而终。父亲供养不起长久进修,我本做好打算,帮父亲打理营生。」
「当时记得甚清楚,父亲的营生,大赚一笔银子。当时娘亲打算扩大营生,但父亲不愿,鼎力支持我修文。如此这般,我又在「正塾』上,读了两年时间。做诗做词,附庸风雅。凡是学文方面花销,父亲必以最好的标准满足。」
「正塾之上…还有小堂、中堂、大堂,还需考取「学宫』,平日的文会、采风、诗会、画宴…,花销甚大,但万幸父亲营生越办越好,一步一步,供我进到稷阴学宫。逐渐有余财,供家中弟弟妹妹,也走向文武路途。」
李仙说道:「我观令尊面肥皮白,一副富贵相,家道中兴,倒也正常,我最近也起了些营生,说不得日后,会与令尊合作一二。」
宋雅说道:「李金长,师尊危难当头,这些事情,日后再说罢。」李仙笑道:「那是,那是。」低头快快赶路,心中却得印证。
继续心想:「这宋富商全力鼎助宋雅学文,理该对宋雅的文道十分赞同、自豪、欣慰。但与我交谈时,却无尽懊悔宋雅习文。这种矛盾之情,绝对藏有古怪。」
「假若…宋富商是安阳郡主的卧底。那便能说得通顺,宋富商本只是游民,以来玉城行商为由,安扎进玉城中。后结婚生子,诞下宋雅,宋雅幼时展露文道,宋富商父凭女贵,被安阳郡主盯上。」「故而安阳郡主资助宋雅学文。如此这般,宋富商每每提起学文,这才万般懊恼。他虽替安阳郡主做事,但是很爱宋雅的。懊悔他无意之间,将女儿扯进此事。故而宋富商营生步步做大,是安阳郡主背后操作!」
李仙想到此处,隐隐疑惑,登时便解开。
「如今回想,我前后两次抵达宋府。第一次问询宋雅如何失踪,去探查宋雅闺房,找寻线索。却发现宋雅房中的诸多痕迹,全部保留完好至极。玉城、乃至大武,断案搜查重审问而轻线索。」
「这宋富商特意保留房中痕迹,便十足可疑。而我第二次抵达宋府,曾远远瞥过宋雅闺房,房中一切,均已打理整齐,恢复如初。便好似…故意保留痕迹,等我来探查,将情况查探清楚后,立即便重新打扫整齐。」
「这假设若是为真,岂不是说…此事是针对我?」
李仙骑马稍缓,眉头紧锁,继续思索可疑之处:「我寻回宋雅后,虽怀疑宋雅为假,却是假意歇息一阵,暂停调查此案,以此来麻痹暗中监视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