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屡屡自耗,非但不能绞杀,更总自耗体力战力。但见李仙的阵型,小阵袭扰,中阵砥柱,大阵凝势。似散而未散,似凝却灵活。
很快……刘龙海、白正成的众将士所剩无多。纷纷陷入擂鼓弑神阵包围中。刘龙海、白正成后背相靠,面色好挂不住,自知这场军阵大比已败。
刘龙海骂道:「也忒邪性。我说老白,你也不大行啊。」白正成说道:「你不也是。」刘龙海说道:「咱俩都是操兵数十年的老将了。这回真输给徐绍迁那小兔崽子了。」
白正成说道:「呸!徐绍迁能有这能耐?」
众缇骑围成一圈,将刘龙海、白正成包裹其中。徐绍迁一阵茫然,骑马而来,说道:「老刘,老白,你们输了,速速受降罢。」将两捆「龙虎锁穴绳」丢在地上。
刘龙海骂道:「邪了门了。老子认赌服输,乖乖受捆。他娘的,这回也被你捆了。」白正成说道:「要我受捆也成,你把你家郎将喊来。我有事问他一问。」
徐绍迁不喜道:「有甚事情,问我便可。徐某是堂堂中郎将,哪有不问老子问小子的道理?」他这话暗藏讥讽。众将士听言,心底老大不痛快,心想:「徐中郎将怎能这般说话。是李郎将力挽狂澜,叫咱们街尾武侯铺难得大胜一会。你这话语,未免太贬低李郎将。」
白正成问道:「那好,我且问你,你们军阵为何变化这般快速?好似彼此心意互通一般,这你如何解答?」
徐绍迁傲然说道:「自是我等将士厉害。这还需如何解释?」
白正成喊道:「行了,你的将士与我的将士都是鉴金卫,能有甚差别。你们郎将是李仙是吧,叫他出来见我。」
李仙骑马行出人群,拱手道:「白中郎将!」白正成说道:「你解我疑团,叫我输得清楚。我便乖乖受擒。」
李仙心想:「这白中郎将虽与我不同一铺,却同是鉴金卫。擂鼓弑神阵的阵理互通,告知应当无妨。」便说道:「自是……」徐绍迁淡淡道:「哼,这等军阵大秘,你敢轻易泄露?」
白正成气恼道:「徐绍迁,你………」徐绍迁说道:「你纵不肯受缚,如今在我重重包围下,难道还能跑得?」
忽见众将士向两侧避让,赵英琼骑马而来,说道:「让他说罢,本将军也想听听。」徐绍迁一愣,大觉颜面有失,说道:「赵将军,可……可…」
赵英琼斜睨打量,淡淡说道:「可什么?难道这擂鼓弑神阵是你徐家秘阵?我鉴金卫